当下便把那日与孙伯纶商议之事说出来,他说道:“加税练兵,莫要说试行,就算现在展开,也不可一蹴而就,以微臣看,便是有蓟辽精兵,若想战胜东虏,也至少再编练十万强军,便是粮饷不缺,也至少需要三年时间才可成军,然而东虏威胁却是迫在眉睫啊!”
见周士奇如此说,皇帝恍然大悟,连忙问:“先生似有良策,快快说来,王大伴,站着作甚,还不去给周先生奉茶。”
周士奇连称惶恐,说道:“财政之事,无非开源节流,两军对垒,亦是如此啊,战阵之上,我军增一分战力,便只是一分罢了,若敌人减一分,我军却是白白得一分,若把那一分化敌为友,一反一正,便是两分啊。”
皇帝听的糊涂,问:“先生所言玄虚,朕着实不懂。”
周士奇也不再卖关子,说:“东虏起于辽东建州,开始不过几万丁口,数千兵马,何以成如此大患,盖因其兼并他部,为羽翼爪牙,充实自身,才得以壮大,先是建州各部,继而海西女真,再是野人女真,如今,左翼蒙古各部也为其犬马,自从前年开始,虏酋西征林丹汗,也是如此罢了,既然东虏做的,我大明为何做不得?”
“先生是指对蒙古人行羁縻之策?”皇帝心中的激动却也去了大半。
联合蒙古打击东虏,这个政策一直执行着,却效果不显,蒙古人不是东虏对手不说,要价也越来越高,大明难以支持,才作罢。
周士奇说:“皇上,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林丹汗已死,西虏失其首,人心惶惶,正是收为己用的好时机啊。”
皇帝点点头,说:“此事杨先生也提及过,却说西虏狼子野心,强必寇盗,弱则卑伏,不顾恩义,不可过从甚密。”
周士奇心中暗笑,果然不出孙伯纶预料,杨嗣昌果然在背后使绊子,什么西虏狼子野心,不过是怕西虏为孙伯纶鹰犬,难制其发展罢了。
“皇上,今时不同往日了,林丹汗已死,西虏内部貌合神离,若大明取舍得当,当可驱西虏以抗东虏啊。”周士奇大声的怂恿到,又利诱到:“漠南连遭战祸,丁口大减,西虏却仍可征调三万控弦之士,此乃弥足可贵的,皇上须知,大明与东虏对抗,主战场已经从辽西变成草原,而我大明各镇,都是步强骑弱,西虏精骑可弥补王师不足,三万精骑,便可节约粮饷数百万!”
听到数百万粮饷,皇帝的眼皮挑了挑,给辽东每年几百万的辽饷,也没有拿出三万精骑来过。
周士奇见皇帝动心,又说:“林丹汗是虏中贵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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