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给办执照。
舅舅阻止说道,“您不能给办。”
然后添油加醋的将所有事说给工商局的人。
那人身后突然走进来一个人,在他耳边说了两句什么,然后为难的对唐知说道,“像你们这种商标案,不应该来工商,应该去法院起诉。”
舅舅一愣,急忙爬上橱窗,“同志,这件事还要去法院么?反正是她剽窃在先,就应该给我们注册啊,以免日后这人继续利用我们的东西。”
唐知无心听舅舅墨迹,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处的姥姥。
已经冬天了,她老人家连一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
她快速的脱下了自己的皮袄,走过去,披在姥姥身上。
姥姥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两步,“不用了。”
唐知执着,“姥,你这样不怕冻着么。”
范氏急忙抓住唐知的手,颤抖着却死死的咬着牙什么也不肯说。
“姥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您了,我妈被那场大火烧死了,我的钱您也都偷给舅舅了,以后我就和你们一刀两断,断绝关系了,天寒地冻的,你应该让舅舅给您买一件棉袄,”
唐知说着,低下头,一瞧,姥姥的鞋子都快磨破了。
她缓了缓神,将鞋子脱下,亲自给姥姥穿上了,“就当是做外孙女的最后一次孝敬您吧。”
唐知转过身,王哥心疼的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唐知身上,唐知对着舅舅说,“苏达,你要是想告我,就去法院起诉吧,我奉陪到底。”
舅舅一家子又要开始骂街。
唐知懒得搭理,转身就走。
王哥追了上去,背起唐知,拐出了大院。
唐知的心很疼。
手掌攥成拳头,走了很远的路,才缓过劲来。
“王哥,那件皮袄一点也不暖和,我听说现在流行羽绒服,你帮我买一件吧,还有,你上次给我买的皮鞋也不舒服,还硌脚,颜色我也不喜欢,我才十几岁,你别土里土气给我买黑色,我喜欢粉色,我要像那些小姐们一样穿的花红柳绿的。”
王哥的臂膀抖了抖,“得嘞娘娘,咱们现在就买鞋去。”
王哥是故意逗自己开心,唐知不是不知道,也不想辜负王哥的好意。
可是她真的笑不出来。
有东西飘落在唐知的脸蛋上,她伸出手撵了下,哦,原来是下雪了。
又下雪了。
“王哥,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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