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看到王哥好像在厨房捣鼓啥呢,然后就有人敲响了大门。
是法院的人。
他们过来传唐知。
舅舅真的一纸把她给告了。
唐知连里面弄湿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上羽绒服,就跟人走了。
唐知的头很疼,烧还没退。
她总觉得她快要支撑不住了。
舅舅的执一套说辞,唐知有自己的说法。
现在,唯一破这案的突破就是找到姥姥。
让姥姥出庭当面对质。
但是难就难在姥姥不见了。
舅舅派人去找了。
休庭时。
唐知坐在冰凉的椅子上,身侧是王哥。
舅舅一家子坐在走廊的对面,阴阳怪气的说着什么。
“唐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告诉你,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刚才那人打过电话,说找到了,这就带你姥过来,你就等着吃官司吧,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承认你是偷了,我就撤诉,你把你手上的所有钱都给我,我还让你回村,住在我家下屋棚子,否则,你以后就沦落街头要饭吧。”
唐知冷冷一笑,伴随着几声咳嗽,她脸色很白,头发也不像往常梳的干净利落。
但是她的眼睛很亮,她对舅舅说道,“你做梦。”
舅舅气的脸色微红,远处有保安看着他们,他也不好发作,舅妈想骂人,也被那人斥责。
眼下,只能消停等着那人带姥姥过来。
刚才王哥侧面打听了,只要姥姥亲自到场,这件事唐知必输无疑。
虽然唐知是跟姥姥学的手艺,但是她姥从前给人做绣品时的确喜欢绣个四叶草。
一定程度上,唐知是剽窃了,因为唐知小,又是亲属关系。
其实这种事再简单不过,分点钱,这件事就能私了。
但是舅舅贪得无厌,怎么能分一点钱就能过去。
而且唐知也不想再一次看舅舅得意。
她就不信,她能输的那么彻底。
姥姥时在农村绣的,她在镇子上,而且那四叶草她经过改良,也不是完全一模一样。
舅舅在法院肯定是找了人了,要不然不可能一口咬死这件事。
昨天费连告诉自己,舅舅已经同意了费连和苏荷结婚。
那么一切就会像前世一样继续发展,等春季开学,费连就会跟苏荷一样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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