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多久没见到过你了,侄儿我可是还有不少事要与你叙旧呢!我怎么可能走呢,我决定了,在图土叔你待在重楼府的这段时间,我就服侍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
“呵呵”
图土冷笑一声道;“大可不必,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这有胳膊有腿的,也用不着你服侍。”
“嘻嘻,图土叔,你这么说就冤枉我了,我这是想你了,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呢;天大的事也没有我图土叔大呀。”
“行了,你个滑头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吗;最近几天你自己小心一点,最好不要离我太远,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你也应该知道,曹幽山现在离丧心病狂也没多远了,你自己长点心眼;否则就算你家老爷子也不能怪我没保护到你。”
“嘿嘿;明白,明白,图土叔你放心,我绝对紧紧的跟着你一步不离。”
“好了,带着你的人听安阳司主安排住下吧!我还有事,别烦我。”
“好呢!图土叔您离开的时候一定记得跟我说一声哈,我好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滚滚滚···”
花广潜厚着脸皮嬉笑的离开了;图土看着花广潜离去的背影,一下想到了花广潜的老爹,要是他能像他儿子这样一半的厚脸皮,也许他也就不会中埋伏而死了吧!
······
府尹府大堂内,曹幽山脸色铁青的高坐在首位上;白风、童战大气都不敢出的小心翼翼的在下方候着,他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看出来这位使者大人是在平妖司吃瘪了;而那个气场强大,身型魁梧的男人估计就是让曹幽山无功而返的人了。
“说说,那个渡劫的神秘道主是什么来历。”
曹幽山语气阴沉的说到。
“······,属下无能,属下不知。”
“啪。”
“废物,一群废物。”
曹幽山狠狠的将手边的茶杯摔在地上,暴怒的喝骂道。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一点信息都没打探出来;你俩还有什么用,给你们三天时间,要是还打探不出来一点消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大人息怒,我们不知道那位神秘道主的来历,可我们知道有人一定十分详细清楚的知晓那位道主的来历;而且很有可能他们与那位道主还有很深的渊源。”
“那你们还在这儿干什么,为什么不去打探出那位道主的来历;这种事还要我教你们吗?”
“大人,此事比较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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