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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侧殿的路不远,只是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人,显得格外寂静。
“不知这位姑姑服侍在皇后娘娘身边多久了。”
“窦姑娘无需这么客气,您唤奴婢作锦儿便是,奴婢服侍在主儿身边已经快八年了,在宫里也算是有些熟识的人,这次是因为皇后娘娘特意叮嘱让奴婢跟着您,就怕出现像前夜那样的情况。”
锦儿想来也是知晓一些内情的,她安慰了窦涟漪几句,又陪着在侧殿里等候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时间。
这侧殿中有淡淡的檀香气味,让人心静,就连锦儿命人端上来的茶水也是带了一点薄荷清香,窦涟漪抿了一口,顿时提神醒脑。
也就觉得这时间过得不算慢。
“窦姑娘,让你久等了。”
皇后温和的声音从侧殿外传了出来,随后便有踏进来殿里。
“皇后娘娘安。”
窦涟漪赶紧起身向皇后福身行礼,待到宫女搀扶着皇后落座后,她才微微抬眸看了过去。
今日皇后穿的比较家常,一件烟霞紫色的拖地羽纱衣裙,只简简单单地绑了一个绣着凤凰于飞的香囊。
而往日都会挽起来的如云青丝,此时也没有弄那么繁复的发髻,也只是插了一支喜鹊登梅云凤纹簪算是妆饰。
也许是看出来窦涟漪的疑惑,皇后娘娘笑了笑,温声解释道:“窦姑娘其实无需那么拘束,本宫换了一套家常衣裳,就是想让窦姑娘你放松些。”
然而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却有些打抱不平道:“明明是容贵妃她目中无人,故意打翻茶水令主儿您难堪,您怎么还替她隐瞒了起来呢!”
“隽琦。”
皇后一下便打断了宫女的话头,有些不悦地说道:“容贵妃再怎么不是,她都是主子,你怎么能在背后这般议论她。”
“奴婢知错了。”
隽琦抿了抿唇,有些不服气地应道。
“让窦姑娘你见笑了。”
皇后这才看向窦涟漪有些歉然地笑了笑,说道。
片刻后,窦涟漪才犹豫着低声说道:“其实涟漪觉得隽琦姑姑说得也没错,娘娘您就是太过于心软了,才会让容贵妃那么骄纵。”
闻言,皇后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有万般愁绪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反倒是隽琦姑姑像是倒豆子一样诉苦起来:“哎,奴婢就算拼着被主儿责骂,这些话也是要不吐不快了,窦姑娘您有所不知,这几日也不知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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