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浑身发冷,舌头打了结似的,磕磕绊绊地道,“太,太子,您,您……”
燕迟利索地将她拦腰一抱,快步往假山石对面的一间厢房走,等到了房间里,他把她放在床上,伸手探她的额头,没有感到发热后,他松了一口气,敛裤坐在床沿,对她道,“休息一会儿吧。”
赵怀雁胆颤心惊地抓紧床单,极为防备地缩着肩膀,但就是,不敢看他。眼神左右闪烁,心中已可以断定,燕迟对她的身份,似乎有了某种笃定。
赵怀雁的两手又攥紧了。
燕迟低头扫一眼,眸中飞快地流过一抹冷色,但他什么都不说,只靠在床架上,闭眼歇息。
赵怀雁走了那么多路,腿疼,可这会儿她没心情也没功夫去用太虚空灵指缓解,她的心异常沉重,这种沉重危及生命,让她不得不防。
她想下床。
可燕迟听到了动静,眼不睁,手一伸又将她按回去,“中午吃饭的时候,甘阳会来通知,在这之前,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赵怀雁咬着唇,压抑着声音说,“我想回养義殿。”
燕迟眼一睁,侧头看她,“不喜欢这里?”
赵怀雁几欲抓狂,“不是,这里很好,但我更喜欢养義殿,那里热闹!”
燕迟轻笑,“你是要休息还是要回去热闹?”
赵怀雁冷声,“休息!”
燕迟道,“那正好,这里清静,最适合休息,就在这里睡。”
赵怀雁翻身就要起。
燕迟不温不热地道,“或者,你想让本宫陪你一起?”
赵怀雁刚欲起的身子一顿,她恨恨地道,“太子,你这样为难我欺负我有意思吗?”
燕迟勾唇,笑的特别欠揍,“挺有意思的,本宫素来不欺负女人,不欺负弱小,就是要欺负你。本宫长这么大,从来没体会过欺负一个人是什么滋味,现在,你能让本宫深刻体会了。”
赵怀雁怒瞪着他,心里暗骂,有病!
她气呼呼地倒到床上,转身,背对着他,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燕迟看着这瘦弱的背,想到周别枝跟他说的话,他眼中的冷色一点一点地变得尖锐。
等到甘阳来喊吃饭,赵怀雁腾的一下子跳起来,拔腿就跑。
燕迟轻抿薄唇,不紧不慢地走出去。
出去后赵怀雁已经跑的没踪影了。
燕迟用眼神询问甘阳。
甘阳轻咳一声,道,“赵先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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