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起来头疼,就让我在门外候着,等你醒了,先给你端一碗醒酒汤来。”
赵怀雁摸摸头,“是有点不舒服。”
宣香道,“我去厨房端醒酒汤,你先等一会儿。”
赵怀雁唔声,宣香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过来,手中拿着青花瓷碗,边缘镶了金线,很有档次,碗中醒酒汤深于十分之九的高度。
宣香走的又快又稳,那汤一丝一毫都没洒出来。
走到赵怀雁面前,她将碗往他面前一伸。
赵怀雁伸手接了,一口一口地喝着,喝完,宣香将碗接过去,对他道,“太子在西厢阁接客,朱公子已经去了,赵先生吃了饭也过去吧。”
赵怀雁问,“是太子的意思?”
宣香点头,“嗯。”
赵怀雁说,“我知道了。”
宣香拿着碗离开。
赵怀雁去厨房找饭吃,吃饱之后,也不让宫女太监领路,一个人晃到西厢阁。
西厢阁风景极佳,山水环绕,花草遍野,水中茯苓、睡莲缠绕,水仙花洁白一片,描摹在四周。
阁楼坐落在水中央,面积很大,俯瞰着整片山水。
八根柱子,八道高檐,柱与柱之间挂着蓝白相间的花帘,阳光大好,投照在水面上,折射出波光麟麟的影子,风微拂,花帘卷着交谈声,掺风飘来。
赵怀雁远远地看见西厢阁里坐了很多人,昨日燕迟把她赶出了包厢,今日却又把她宣了来,想必是齐闻又提到了她。
赵怀雁垂眸,亦步亦趋地沿着河上长廊走到阁前。
刚站稳,坐在里间谈笑风声的男人们就把视线转了过来。
赵怀雁先见礼,向燕迟喊一声,“太子。”
燕迟眸光微微一动,抬头看向他,见他还穿着昨日的那套衣衫,不知为何,他的脸有片刻的烧红。
昨天他是抱着这个少年睡的,睡到半夜,他的衣服散了,少年的衣服也散了,两个人各自搂着彼此。
少年的外衣虽然散了,里衣却规规整整,燕迟没有看到他衣服下的风光。
他当时说不清心底里是什么滋味,虽说时风开放,好男风这种性取向并不被世人歧视,可他是太子,他怎么能好男风呢!
燕迟对女子无感,一直也没对哪个女子产生过那方面的渴望,可昨天晚上,他抱着这个少年,竟然出奇的想吻他。
尤其,他身上的香味让他十分着迷。
燕迟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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