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从没这么近距离地与一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过,他也不知道赵怀雁身上传的这香是什么香,但很好闻。
燕迟凑近头,在她脖颈间闻了闻,最后把她往怀里一搂,枕着她的颈窝睡了。
第二天赵怀雁醒来不是在龙床上,也不是在燕迟的寝宫,而是在偏殿的一张休息椅上,身上搭了一条薄毯。
她起身的时候薄毯滑落在地,露出她完好无损的衣衫。
赵怀雁摸摸头,纳闷自己怎么会睡在了这里?
头有点疼,她小手握拳,轻轻捶了捶了太阳穴,可死活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睡觉的。
她记得,她昨天被燕迟宣进了寝殿,去伺候他。
可进去后,他赐了她一壶酒。
酒?
啊!
赵怀雁猛地弹跳而起,在偏殿里面转着找镜子,找到了镜子,她凑上去一看,果然,脸已变成她原本的脸了。
赵怀雁郁闷之极,双手搅着头发,想着她喝了酒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儿。
可左想右想,敲破脑袋也没想出来。
头发是披散的样子,莫非,她醉酒以后发了酒疯?
赵怀雁想到当时是在燕迟面前醉的酒,忍不住内心开始哆嗦了。
她醉酒后没有说不该说的话,做不该做的事吧!
赵怀雁想哭,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赵怀雁用太虚空灵指将脸易容过来,又将头发梳理好,整整衣服,推开门出去。
一出去就被明晃晃的阳光给刺的不行,她连忙伸手一挡,旁边,宣香的笑声轻轻传了过来,“赵先生,你醒了?”
赵怀雁陡地收回手,转头看向一边。
宣香大概等了有一些时候,额头有些薄汗,今儿天气挺热,赵怀雁一出来就感觉有热浪扑面,宣香又穿的多,热是正常的。
四月的天气,在她赵国,那是最舒适暖和的,可在燕国,似乎就比较古怪,时冷时热,冷的时候像过冬天,热的时候又像过夏天。
今天的气候大概回温了,毕竟已经入了春,渐渐的暖气也上来了。
赵怀雁抬头扫了一眼明晃晃的太阳,拍了拍衣衫,走到宣香跟前,问她,“你怎么守在这儿?”
宣香笑道,“是太子让我守在这儿的。”
赵怀雁诧异挑眉,“太子?”
宣香道,“嗯,太子说你昨天晚上伺候他太晚,就让你睡在了偏殿,还说你睡前喝了酒,醉的不行,怕你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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