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把另一半贴在肉上的指甲就这么生生的给撕了下来,右手死死攥住左手的手指,狠咬住嘴唇不想叫出声来。这会儿指尖上的血又开始肆意流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其中也包含着她的泪水,可能是因为疼也可能是因为骊泉吧。
从门口晃过两个人影一个是玥娘另一个是阿析,他抓起公主那受伤的手:“不是最怕疼了吗!都伤成这样了还敢自己动手?别往回缩,快给我。”上了些止血的药然后把手包扎起来:“这些天别碰水了,吃食都交给玥娘看管着,可得好好休息休息了。”
玥娘拿帕子给她擦脸:“灵仙儿也不知道跑去哪了!非说是要寻霄道人回来。”
公主一愣:“她…上哪找去?那人是铁了心离开的怎地会轻易回来?”
玥娘的话倒是提醒她了:“霄道人是走了,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找回来啊!他不是留下了雪引鹤吗!”
话音刚落,垂头丧气从外面走进来一人:“那鹤儿今天也不知道飞哪去了,八成是鹿儿走了它又换了别的玩伴。”玥娘取来了洗好的衣裳:“换上这大袖的衫子吧,还能遮住些,夕食跟全家同席时也免得让家人担忧。”浑身的酸麻感让她躺在卧榻上不敢乱动,想来也真是讽刺,如今护我周全的五灵竟然是如此得来,那弑杀成性的怪物真的和自己有关系吗?若说没有关系,可怎地偏偏能肆意窥探天机的人就是自己?不管是金泽印抽出的前生事,还是招来天河幕下的清浊二潭,都不是我这样的凡人该有的遭遇啊!
楼前翠柳摇曳飘,
积云重压舞飞玄。
窗棂阴雨珍珠落,
疾风怒吼尽咆哮。
刚刚还是晴好的天怎么说变就变?包扎好伤口换得了新衫,发髻重梳妆容还做。玥娘搀扶,灵仙儿撑伞,与家人同席吃饭也需要仔细些。
祖母,父亲,母亲也都到齐了,先行礼问了安好又与父亲道:“军政之事我虽不懂,不过听闻南诏蛮军已败,父亲已然回府…不知…!”父亲捋髯笑道: “公主安心,叔平他今日得返。”
算是吃了定心丸也就不再牵肠挂肚的,刚入席,来人通报:“禀公主,驸马督尉已入府门。”
本来阴沉的脸上顿时生了笑意,将起身,想出门迎接驸马督尉,速度之快,玥娘还没来得及搀扶,她左手用力一撑食几:“啊…”字刚出喉咙就被硬咽了回去。
祖母见她动作停滞:“公主可是受伤了?”慌忙藏起才包扎好的左手,勉强陪着笑脸:“没,没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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