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起掺和;
也不知道是当时着实混乱异常,还是郑善本身的能力过人,居然在混乱过后的稳定期还拥有了不错的身家;随后的几年的时间里,终于坐上了商社的头把交椅;
当年的北方边境的一个小走私贩,坐上了江州这样富裕的直隶州的商业圈的头把交椅,也让他的心跟着变得更加的狂野;或者说,人的野心是与他的身份地位应该是成正比的,郑善就是这样的人;
庄风的出现,让郑善看到了机会或是某些希望;或者说,关于庄风的种种他在这些年间都有过深透的了解,不再似那时候的道听途说的,不过郑善这些年所了解综合看来,当年的道听途说,其实远不如真实的庄风来的更加强势;
无知者无谓,而因为深,所以谓惧;在知道这庄氏所拥有的一切之后,他郑善不过只是一只可以随时碾死的蚂蚁;他实际上不愿意做蚂蚁的,或者说没谁会愿意做那谁都可以碾死的蚂蚁的,所以他郑善要做一个人,做一个人上人;
而庄风的突兀现身,顿时便让郑善抓住了那么一丝机会,或者凭着郑善能有今时今时的地位,在其过程中所经过的那么些事的历练中,他所掌握的那么些直觉,或者说仅仅是那么一丝不明确的直觉,觉着庄风的出现,将会是他真正登上金字塔顶端的机会;
既然是看准了庄风的出现是一个机会,所以郑善这跟着来瞅瞅,看看是不是真如他所了解的那样;然而,庄风的表现并没有让他失望;先不去说庄氏倒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力量,仅仅是庄风一个人只带个跟班就敢跟这江州这帮大佬这般硬气,说翻脸就杀人,跟本就不将这帮所谓的大佬放在眼里,正如他所听闻的那样,这江州是他庄氏的,这些所谓的大佬不过只是他们庄氏的奴仆;
当然,这是因为郑善没有经过庄氏的时代,还不太懂得庄氏给这些人所留下的影响有多深;所谓树的影人的名,那可不是说着玩的,仅仅是庄风这个名字,那就得让多少人吃不下睡不着;
“你是?”庄风知道这人不简单,可是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野心,而他庄风最不怕的就是人有野心;因为他自己打小所接受的教育,其野心那绝常人可以理解的;而正是因为这样,他自信可以驾驭任何野心勃勃的人,因为没人的野心会比他更大;
不仅如此,庄风还挺喜欢有野心的人,因为人只有有野心,才会有动力,也只有有野心,才会有胆量;而他庄风这次回来,那可不仅仅是拿回这么个小小的江州,他要的要比这多得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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