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妙真居然放声大笑道,“骂得好!骂得好!贫道果然是个不知羞耻之人。却不知大人却要怎样处置我呢?”
秋仪之已被妙真拨弄得极为愤慨,恨恨地说道:“像你这样无法无天的妖道,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将你手刃了。然而这样却未免便宜了你。我要将案情细细禀明上峰,严加审讯之后再明正典刑,想必到时你免不了一场凌迟之苦!”
“好!痛快!”妙真居然出言赞赏,说道:“秋大人如此正义凛然,贫道看整个大汉官场之上那些腌臜官员加起来,都未必比得上秋大人一根小指头。我真是越来越喜欢秋大人了。”
她看着秋仪之一脸不解的表情,抿嘴一笑道:“秋大人可别以为贫道是死到临头,满口胡柴。秋大人想杀贫道,兴许还有人要保我呢!”
秋仪之闻言又是一惊,愣了一下,方才回答道:“像你这样十恶不赦的妖道,又有谁敢来出头保你?就算是有人想当这出头鸟好了,在下拼出这份功名不要,也定要将他弹劾到身败名裂!”
“那贫道可就拭目以待了!”妙真居士还是那副微笑的表情。
秋仪之却再也不想再跟她多纠缠,便将那主簿记录下的供词看了一遍,便递到妙真面前让她签字画押。这妙真看都不看,就提笔用一手十分漂亮的钟王行楷写下自己的道号,又附上一枚指纹。
秋仪之冷冷地看她写完,便取过供词收入袖中,便吩咐尉迟霁明亲自将妙真押回牢狱,又嘱咐牢头要将妙真和李慎实严加看管,不能出半点岔子。
一番部署已毕之后,秋仪之自觉再无纰漏,便要离开此处。
却听妙真又说道:“大人!贫道手下那十来个小道姑,都是未经世事的小孩子,不过帮我挖挖洞打打下手罢了,更加没有动手杀人。还望大人能念在他们年幼无知的份上,不要为难他们罢!”
秋仪之回头冷笑一声,说道:“你这个泥菩萨,事到如今居然还想着保佑别人——却也难得。此事我自有分寸,不容你在这里置喙。”
说罢,秋仪之头也不回就独自走到书房之中,提笔要将审问妙真居士的情形详详细细写明之后,立刻送交到州道衙门之中。
然而秋仪之这几日已是困倦已极,又在生死之间胆战心惊地走了一遭,面对这桩案情无比重大、来龙去脉却简单得匪夷所思的“十三命奇案”,竟无从下笔描述。
于是他逡巡着写了寥寥数行字,试读了一遍,觉得不满意,便将稿纸撕去,重新又写。可新写的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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