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制成这样的一个活体不等式，需要大把的活人意识往里面填才可以。
保守估计，至少需要十万为单位的人命，才能够达到活体不等式成型的最低标准。
方兴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一个冷血杀人狂。
杀十万个不相干的人，方兴自问自己做不出来。
况且，也没有必要这么干。
通过活体不等式的制作原理，方兴已经找到了一个完美的代替品。
没错，这个代替品正是阴鬼邪祟之中的阴鬼。
与邪祟这种纯信息态生命不同，阴鬼虽然也是以信息为根本，但它的前身却是人。
确切的说，是死在灵气网络里的人。
有些人肉身死亡，神识被困在灵气网络。
有些人则是神识在灵气网络崩散，又因为执念重新凝聚。
不管前者还是后者，反正他们都算是死了。
在灵气网络之内不断游荡，不可避免会受到信息熵的影响，最终他们会和邪祟一样逐渐变得混乱。
富有攻击性的被称为恶鬼，攻击性弱或是信息熵还不够多的，则被称为游魂。
不管是哪一种，反正它们被统称为阴鬼。
现在方兴的身上还带着一只阴鬼，记得之前在42号外岛，方兴干掉了一名挑衅的原始派修士。
对方的傩面法器，因此落在了方兴的手里。
那傩面法器之内，就被封入了一只阴鬼。
说回前言，活体不等式其实就是人意识聚合的产物。
元神使人拥有本能，识神使人拥有知觉和经验。
因为本能与经验的碰撞，进而擦出念头。
无数个念头一息生灭，被选中的那个就是意识。
剑意、杀意、恶意、敌意、情意，这些全都是意识。
所以，本质上活体不等式和方兴体内的剑丸，作用原理差不多。
区别只在于，活体不等式是竭泽而渔，直接把人搞死，而剑丸则是持续输出。
当然，这也和庞大的算力需求脱不了关系。
不直接把人搞死，可能再翻一百倍算力都不见得够用。
方兴觉得，阴鬼可以完美替代活人的作用，首先它们是人的神识衍变而来的。
上面已经提了，神识碰撞产生念头，念头则产生意识。
这神识处在意识的上游，没道理意识能捏合活体不等式，而神识却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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