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算了，这件事先放一放，你给我接下来几个客户的资料，我去看看，先尽量稳住他们，不然，工作室的损失会更多。”
“好。”
姜成羽连饭都没有吃，利用中午和下午的时间，尽快熟悉这几个客户的资料，结果还没等到她微信约他们出来吃个饭，就遇上了更糟糕的事情。
一下午的时间，接下来五个客户接连给她发来微信，说是因为公司资金周转不足，要取消与她的合作。
要一个还好说，一连五个都取消，对工作室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现在，不光她的资金套牢了，连给何舒舒的分红都拿不出来。
姜成羽没有犹豫，立刻驱车去了这几家公司，结果都吃了闭门羹，不是老板不在就是出差，大门闭之，不让她进。
到这个时候，她终于觉出了不对劲。
这一定是有备而来，只不过她到底得罪了谁，姜成羽自己也不清楚。
想了半天，她还是觉得应该给魏女士去一个电话。
至少现在，已经查出来这几个客户和她都有关系，弄明白一点，也好避免冤枉好人。
电话倒是打通了，只不过魏女士在电话里一句话都没有提，而是给了她一个地址，让她今天晚上6点，在这个茶馆不见不散。
这个做法让姜成羽更加确定，这件事和魏女士一定有关系。
傍晚不到5点，姜成羽就去了魏女士所说的茶馆。
她很怕自己去的太早，要在那里等将近一个小时，但没有想到，魏女士已经提前一个小时到达了。
姜成羽皱眉，开门进去，坐在她的对面：“魏女士，你来的还挺早的。”
“当然，在家里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在电话里面貌似还挺着急的，我就提前过来了，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你也很早。”
她还是像第一次见到时那么优雅端庄，但姜成羽现在确定，她背地里也干过不少肮脏事，对她的印象一落千丈。
姜成羽笑笑，开门见山：“魏女士，我就不跟你卖关子了，我今天找您来呢，是想问一问，你和我工作室那几个突然退货的客户，有什么关系？”
魏女士很明显愣了愣，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放下茶杯：“姜小姐，你倒是比我想的更要直接。”
她的眼神里面有着浓浓的欣赏之意。
姜成羽觉得，如果没有这件事的话，或许，魏女士会是她一个很尊重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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