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但是今天呢,你别把我当大将军,我也不把你当总都监,我们就象两个朋友一样说说话,好不好?”
“这个......不知道大将军想说什么?”武钟寒迟疑了一下,和大将军在一起称兄道弟的聊天,可算是一种不可饶恕的逾越。 但现在钱不离这种心情,他武钟寒又没有别的选择。
“谈一谈......她吧。 ”钱不离向身后的房门看了一眼。
武钟寒心领神会,沉吟片刻道:“依卑职看,公爵大人虽然一直对大将军不卑不亢的,但心中实已情根深种。 ”
钱不离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武钟寒说下去。
“自陛下生了意外之后。 卑职马上把公爵府中地仆人清查了一遍,不保靠的人被卑职打到外府去做事,这内院都换上了卑职的人,为了照顾公爵大人,卑职还调过来刚刚训练好的女谍。 大将军,卑职先在这里告罪了,卑职可没有监视公爵大人的用心,那几个女谍资质上佳,极能察言观色,她们把公爵大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了。 ”
“我说过了。 我们现在是朋友。 告什么罪?你继续说吧。 ”
“前些天,大将军安原大捷、全歼狂战士军团地消息传回来之后。 公爵大人接到喜报乐得象个小孩子一样,在园子里走来走去,后来坐在软榻上摸着自己的肚子说:乖,你爸爸是一个驰骋沙场、所向无敌的大英雄,你啊,只要有你爸爸十分之一的本事,我也就满足了。 ”武钟寒有些入戏,最后一段话竟然在模仿月色公爵当时的口气,说完之后才感到不妥,脸色窘得红,幸好在这夜色中看不清楚,要不然堂堂的总都监大人今天可算是丢人了。
钱不离鼻头酸,但武钟寒那不男不女的嗓子却又让他想笑,钱不离把头侧了过去,在这种时候,他不希望别人看到他的表情。
“还有一次,公爵大人做了个噩梦,梦到有人要刺杀她的孩子,当时她被吓得尖叫不停,还把我们也吓了一大跳,后来才知道是一场虚惊。 等到了白天,公爵大人要我们去取一副铠甲过来,她要穿上铠甲保护她的孩子,大将军,公爵大人平日里是多聪明地一个人啊?但那时她就象着了魔一样,我们怎么劝她她也不听,最后还是太医告诉她,铠甲太沉重,对孩子非常不好,公爵大人才作罢地。 ”武钟寒说到这里,犹豫了片刻,接道:“大将军,恕卑职直言,公爵大人现自己怀孕之后,变得......怎么说呢?她再没有往日那种精明了,公爵大人的一颗心全都扑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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