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胡文新突然想起城楼中还有一面小战鼓,他长吸了一口气,捡起扔在地上的鼓锤,缓缓吹了吹鼓面上的灰尘,南星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生过战事了,胡文新先大喝一声:“诸军听我号令!!”旋即,胡文新敲响了战鼓。
南星城城头上的弓箭手按照鼓声地命令。 一起站了起来,可惜没等他们拉开弓,就被迎面飞来的箭矢夺去了上百人的生命,紧接着,福州军第二排已经把弓弦拉满的弓箭手踏前一步,抢先起了进攻,南星城的弓箭手又被射倒了一排。
箭楼中早已准备好、半蹲在前面的巨盾手一齐立起了盾牌。 把箭楼的前侧护得密不透风。
南星城上地弓箭手射出的箭矢大多都射在了巨盾上,这是一轮付出了巨大代价却徒劳无功地还击。 间或有聪明的弓箭手想射箭楼的侧翼,却见箭楼侧面是一层黑糊糊的东西,把里面挡得风雨不透,他们不由得一呆。
箭楼上第三排的弓箭手已经如永远不停的流水线一般,站在了第一排,和刚才不同,他们向前踏步的同时出了一声低喝。 而他们身前半蹲地巨盾手听到喝声,一起把手中的巨盾向前推去,上方露出了空隙,精锐的弓箭手们借着那空隙射出了代表着死亡的箭矢。
巨盾紧接着立起,下一排弓箭手踏上、低喝,巨盾倾斜,再立起,和刚才弓箭手的连射一样。 只不过加入了巨盾手的操作,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和谐,一排箭楼,犹如一台庞大的机械,按照一个永恒的旋律在不停地运转,众福州军之间的配合显得无比的紧凑!
从城楼上观看的余楚杰和黄立平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余楚杰从服兵役开始,见识过三个国家的军阵,但他从来没有见过福州军这样的军阵!福州军地动作太整齐了,整齐到了给他一种优美、和谐的感觉,可就在这优美、和谐中,他分明还能体验到冲天般狰狞的杀意。
黄立平突然伸手拉住了余楚杰,喝道:“走!!”黄立平看到城下的投石车都在缓缓移动方位,正在向自己的城楼瞄准,显然福州军已经弄清了战鼓声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
嗵。 。 嗵。 。 。 。 投石车对准城楼开始投射了,比投石车还要快一步的。 是钱不离的亲卫。 他们用连弩瞄准了城楼的射孔,一排弩箭就射了进去。
余楚杰被黄立平拉了一把。 他刚抬起头,就被一支从射孔飞进来的弩箭射穿了肩膀,距离太近,余楚杰身上地铠甲无法抵消箭矢地劲道,他不由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旋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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