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离月如今身为设阵者却又不是主设阵人,他的死亡没办法起到停止法阵的作用,但是不管他的力量再怎么弱小,那些金线吞噬了他,不比吃了整个定远城的城民的祭品的力量来的小,整个法阵又会扩散出去多远,被法阵所笼罩的人将会无一幸免皆化做祭品,法阵再继续成长,如此循环下去,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止。
“你到底在对三界仇恨些什么?”
肖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沧御愣了愣,突然笑出了声:“肖前辈这话说的,我都已经是邪灵了,你觉得我在对三界仇恨些什么?”
邪灵无一例外都死得很惨,或者是怨气极重,所以每一任的邪灵才会毫无顾忌的开启血祭获得足够的力量复仇,只不过那些邪灵都没有成功罢了,因为他们在刚踏出修罗道的时候便被天界的执行使所斩杀,肖则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多余了。
“啊,我这句话倒也说的不完全对,至少有一个家伙和我不一样,肖前辈可能是先接触到他才会以为邪灵也是有好的,其实不然,对于我们而言那家伙才是怪胎,而我所做的才是我们该做的。”
沧御这句话很明显的在指回舟。
“可是当年你明明是该飞升的人!”
听到这话,沧御脸上一直以来都带着的笑容突然间淡去了许多:“那只是你们感知出错了,我从来都没有收到过我会飞升的消息,从一开始,所向我打开的就是修罗道。”
“所以肖前辈,我从来都没有什么当神仙的命,我生来就是在阴暗处,就是在光所不能触及的地方被众人所忌惮,但我甘之如饴,因为我成了黑夜中的王。”
他此话一出,肖则没什么反应,一旁的灼阳突然间双手一抖,回舟抓住机会,险些将他整个胳膊砍下来。
沧御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情况,不禁啧了一声,似乎在责怪自己话说的有点多,但是口头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开始挖苦灼阳:“哥哥,你可真弱啊……这都躲不过去?”
因为刚才那一击,灼阳的手暂时使不上力,防守也逐渐出现了漏洞,只能开始靠着身法躲闪,然而这种时候他还能腾出嘴来,用极其平静的话回了沧御一句:“只是失误罢了。”
回舟也有些惊,虽然他的目的就是击退灼阳前去帮颜暝雪,但是一直以来灼阳都防守得密不透风,自己最多就是能用扇风在他身上造成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伤口,刚才那一下倒是把他也给吓了一跳,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正是个好机会,回身忙补上一击,这一次又被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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