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白色纱巾偷偷朝幽深的后院摸去。
在悄无声息制住一个端送茶水的小沙弥后,苏玲儿得知自家公子已于清晨离开玉珠寺,当下不由暗松了口气,正要准备离开,却很不幸被人发现了行踪。
“何人?竟敢擅闯玉珠寺后院禁地?”楼先知苦等不到座下弟子上茶,出来查看方才发现后院禁地竟进了外人,不由分说一个劈空掌朝眼前的不速之客打了过来。
对以多欺少软禁自家公子的吐蕃大罗宫僧人,苏玲儿没太多好感,眼见楼先知来势汹汹,她也毫不客气,昆吾剑出鞘后回身便是惊天一剑。
招式用老,她也不去看结果如何,直接跳墙出了玉珠寺,苏玲儿没打算要楼先知性命,只想留下他一条胳膊而已。
楼先知看着那平平的一剑摧枯拉朽刺穿自己自带罡气的掌风,竟生出避无可避之感,直到右臂掉落到地上,他才感觉到手臂断口处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封住断臂处穴道以免流血过度,怒目瞪着瘫坐在地上的弟子,咬牙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沙弥被吓傻了一样,支支吾吾道:“师尊,她问了问前几日住在钟楼禅房那位天朝施主。”
楼先知阴沉着脸默不做声,他有种直觉,那个看身姿极为年轻的女子有一剑斩了他的能力,他之所以没死不过是对方手下留情罢了。看来有必要尽快把这件事告诉明王殿下了。
为了掩人耳目,厉天途没有急于去益州城,而是顺道回了昆仑神殿。
跟着厉天途进入山腹中的昆仑神殿,连一向镇定的令狐无辜也沉不住气了,惊讶道:“楼主,这是怎么回事?你能自由进入昆仑神殿,最近在江湖中闹得沸沸扬扬的昆仑大比不会也是你弄的吧?”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家楼主为何有那么珍贵的辟谷丹可用,为何不怕吐蕃大罗宫独门秘制的毒药。
厉天途淡淡一笑,一本正经道:“无辜,如果我说我是神殿殿主,你相信吗?”
“相信!”令狐无辜毫不犹豫道,“令狐总算明白楼主当初为何那么不屑接手细雨楼了,能拥有一座上古神殿,谁还会把普通世间帮派看在眼里?”
“也就一般吧。”厉天途一脸平淡道,“至于昆仑大比,是玲儿那丫头搞出来的,她可是最正统的昆仑神殿门人,神殿人合堂堂主,而我这殿主只顾忙着朝中之事,一直以来不怎么关心神殿发展,怎么跟冒牌的一般。”
“现在好了,楼主终于可以把心放到神殿这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