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
……
凌晨两点，“战斗”落幕。
李川和杨幂各自缓了一会儿，然后抱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我明天就要走了。”
杨幂微微仰起头，看着李川，目光闪动，似乎在期待什么。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又不能跟你一起走。”李川目光躲避道。
“你为什么不去bj开个分公司呢？”
“分公司？”
“对啊，你都做的这么大了，开个分公司，应该很正常吧。”
“这个……正常是正常，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缺钱吗？”
“钱倒是不缺，只是人才培养体系还没有搞起来。”
“人才培养体系？”
“嗯。”
李川点了点头，认真道：“分公司这种事，看的是就人才培养体系，人才到位了，什么都好说；人才不到位，贸然开分公司，风险太大了，很有可能赔钱。”
“哦。”
杨幂应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你不用这样。”
李川有些好笑道：“我即便是在bj开了分公司，也不可能常驻到bj的。”
“为什么？”
杨幂不解道：“bj是老一线城市，还是首都，难道不比杭市强吗？”
“你说的没错，bj是比杭市强，但我公司主要做的是直播带货，搞的是电商，杭市才是电商之都，bj再好，也比不上杭市的电商氛围……杭市的环境和人才属性，是最合适电商公司发展的，我不可能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
“哦。”
杨幂撅了撅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有机会就能见。”
李川在杨幂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以示安慰道：“放心吧，我经常到bj出差，咱们肯定有很多机会见面的。”
李川的安慰，似乎没有起到效果，杨幂微微蹙眉，沉吟了一阵儿后，然后又道：“你为什么不参加《密室大逃脱》后面的录制呢？”
“这个……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么，我没时间。”
“《密室大逃脱》只剩下八期了，后面大概率也是四期连录，这只需要录两次，一个星期就够了。”
“一个星期……也很难呀。”
李川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忙，今天的事做完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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