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拿。
谁知那家伙拍了我一巴掌,自己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来擦了擦手,又拿起苹果自己啃了起来。
我:“······。”
“另外那个你爷爷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好吧!你也就别太操心,你先休息一段时间,等腿好了自己就出院。”话说到一半,吕行甚至都不给我插嘴的机会,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我心想着,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帮我打造成了一个为失踪爷爷而拼命的身份?想来想去,也就是门越彬,因为我和他是属于两个目的和机动不明的穿插人物,如果真的有警方介入的话,我们的位置会非常尴尬,所以这个家伙混成了卓德的大龄学生,而我成了孝孙。
那边吕行一出去,小叔的老师脾气就上来了,先是一顿好骂,接着就是安慰,最后大道理一堆一堆的往外喊,让我自己思过,并且权衡利弊。
我听着耳朵都要起了茧子,还好不一会儿吕行进来了,他晃了晃手机:“北京那边打过来的电话。”
“我爷爷去北京了?”
“不是,是那辆车子的检定结果出来了。那边检测了车子的各方面情况,包括脚踏板、离合器以及发动机和轮胎,发现这都是一辆新车,只是车子的外观上有些划痕,划痕非常新,像是在树林里飞快的奔跑过一样。但是与之不符的是车子的轮胎里却没有泥土。而且更诡异的是,那车子上的面的树木藤条,似乎在地球上找不到合适的对应物。”
“什么意思?”小叔有点懵了。
“就是那种树的藤条,不是已知树木品种范围内的。”
我沉默了,那当然找不到对应的品种,因为那可是神树的蔓藤阿。
接着小叔与吕行寒暄了一阵,吕行就告辞了,临走前与我们互加了>然后小叔也没多说什么,下午的时候,老妈和大叔就赶来了,他们在这里照顾可我一周,等我腿骨相对于稳定了,就把我接了回去。
在这期间门越彬那鸟毛,一直没有联系我,要不是从吕行口里听说他没事,我真的就以为他死在黑竹沟了。
夏天渐渐过去,秋天随之而来,我养好了腿,又开始经营我的小店了,期间小叔和大叔,疯狂的对我洗脑,告诉我爷爷和爸爸的事情,我就不用去管了,有他们就够了。
我当时听在耳中,却压根没有把他当回事。
倒是九月一号的时候,门越彬找了过来,这家伙手里抱着一个信封,嘴里叼着一根雪茄,走在街上,永远是最闪耀的那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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