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听得莫名其妙,她这些天一直都在肃清市拍戏,哪有时间跟南明成作对,南明成嘴里说的这些,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她眉心深蹙,“你在说什么?”
南明成死死的盯着她,眼里布满血丝,他咬牙说道:“这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吗?怎么,现在来这里看你爸爸的笑话?”
南七望向他,肩膀不可抑止的抖起来,她大笑了好久,才冷冷出声:“爸爸?南明成,事到如今,你还打算在这里跟我演亲情戏码吗。”
南明成双目圆瞪:“你什么意思!”
南七嘴角牵起一丝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我想,或许我应该称您为一声叔叔?不,南明成,你连这句叔叔都不配。”
她的声音很冷,听的南明成心里打颤,他老态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他喃喃出声:“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
直到刚刚,他猜到了南家最近发生的一切,他和谢琴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干的。
可他以为是她在报复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差别对待,知道了自己是领养来的,所以报复他,报复谢琴。
叔叔......
南明成终于明白了,南七已经知道二十年前那桩事了。
他闭了闭眼,长吸一口气,再睁眼,满目狰狞,“南七,别以为偷了我一份遗嘱和领养证书,就能证明什么!这只不过能代表你是我南家养的一条狗罢了。”
狗?
原来南七在她最敬爱的‘爸爸’眼里,就只是南家养的一条狗。
此时此刻,南七忍不住替从前的‘她’悲愤。
她勾唇冷笑,伸出手。白向领会,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她手上。
南七居高临下的看着南明成,眸光里一片冷然,她将那份文件扔在了南明成怀里,“我的好二叔,自己做的孽,现在你该好好欣赏欣赏了。”
她顿了顿,笑着看他:“毕竟,看完你就该被警察带走了。”
“不知道监狱生活,二叔能不能住得惯?”
“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你的罪行在监狱待不了多久就该被拉出去枪毙了。”
她一字一句,句句扎在南明成的心窝,南明成颤抖着双手打开文件,多日来的连续打击,已经将他打回了二十年前那个自卑,敏感,担心受怕的南明成。
南明成在看到第一页上当年大货车司机的照片和口供时,顿时手指发白,连嘴唇都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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