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压将军侍宠,说那绯郎君原本不愿在寿宴弹琴,却遭将军夫人逼迫,即便那如花似玉的绯郎君在院外跪了三天三夜也不管不顾,“人家绯郎君说了,这琴,只愿意奏给心上人听。谁是心上人,那是咱们大将军啊!人家绯郎君就是觉得弹给将军以外的人听,委屈了这情分!可是咱们将军夫人呢?诸位可记得,想当初,她可是凭着她父亲的遗愿进的将军府啊。穿着孝服就敢当街拦将军车驾。所以您瞧,这怎么说,她便是那贯会欺压旁人的。”
这话说出来,一呼百应,下面有人附和:“就是啊,当初利用自己尸骨未寒的父亲去欺压将军,如今将军得了心爱之人,她又拿着从将军那里得来的权势去欺压将军的心爱之人,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毛骨悚然他的大脑袋!真是可笑,这些嚼舌根的怎么不拿脑子想想,若是郎珩真有那人嘴里的那般爱慕郎绯,他能让人在院子门口跪三天三夜?若是萧素罗当真如此刻薄,能给郎绯在宴席上出风头的机会?
待我玩了一圈回将军府,便看见郎绯又跪在了听风苑门口。而萧蓁扶着萧素罗,和他隔着一道拱门,站在他对面。
萧素罗咳嗽了几声,虚得直喘气,问:“这又是怎么了?你明知将军不喜你我见面,何必来此触霉头?”
“主子!求您救救青儿!”郎绯跪拜在地,姿态卑微,一双眼水灵灵地盯着萧素罗:“上次宴席之上,青儿因为平日里机灵被管家调去帮忙,他本来只是在后面传菜的,连前厅都进不去,是突然遇见了一位贵客找茅厕,他便跟贵客指了路,没成想被将军误会成他嚼主子的舌根,才搞的满城风雨。可是青儿不是那样的人啊,主子。退一万步说,倘若当真有错,那也是错在奴才不该让他去帮忙、增长见识,将军说要刑堂打他四十板。上一回管家寻衅,我院里一个小童被打了三十板已经是打残了一条腿,这回再让他们打,怕是要赔上一条命了!主子,求您了!救青儿一条命吧!”
萧素罗深深地看着他,眼中流光微转,道:“一面之词,如何让人信服呢?难不成,我要因为你,去质疑将军吗?”
郎绯怔楞住了,眼里泛起泪光:“主子,青儿才15岁,他虽机灵,却不是不懂事的,奴才愿拿性命担保,绝不是他在外面胡乱传话。”郎绯的脑袋跟不要命似的直直地上嗑:“主子,主子!求求您!要罚就罚奴才吧,奴才贱命一条,他们却还有大好的前途。将军上次已经允了他们进军营,他们不像奴才只会弹琴,他们不会乱说话的主子!”
“你起来吧,绯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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