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李澹薇，“你细细想想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明朝清背着手望着天，又笑了笑，“若你目标是肃清朝政，这里就足够了，若是你要知道为什么塌，那么现在只有——”她点到为止。
李澹薇看她一眼，而后没有丝毫的犹豫，对王恐吩咐，“去皇陵，我要知道为什么塌。”
李澹薇问跟出来的蔡琅，“方翡你如何来这里的？”
“她来寻我兄长，结果找到了在这里隐姓埋名的我，我们都想替那些人昭雪，那些尸体这些年被零零散散的移开，此前这里有军营来驻扎过。”
军营两个字一出来，明朝清顿时怔住。
不是吧，不是吧，她现在是洗不干净了？
李澹薇的目光朝她打了过来，似乎带着笑。
明朝清气都不顺了，抬手拍了拍李澹薇的肩，“哥哥，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但我是好人，你带我一道吧。”
李澹薇目光落到她放在肩头的人，“带你一道？集中灭口？”
明朝清深吸口气，给他个诚挚笑容，“我们一起去，这样你就不会怕我杀人灭口了，你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澹薇哦了一声，“你会讲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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