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倒出一粒也不喝水,直接动了动喉咙吞下。困意渐渐涌上来,叶挽虹双手合十,暗暗祈祷,然后在祈祷中沉入睡梦。
夜渐深,卧房里还亮着灯,昏黄色的,周遭一片寂静,只有细微的呼吸。突然间,一声巨响打破了这份宁静。
砰的一声,常生浑身是汗,重重地关上房门,无力地跌坐在地面。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剧烈的心跳声在这间安静的卧房里齐奏,像是恶魔的协奏曲。
过了好一会儿,常生才镇定下来,但神色依旧苍白。他摇摇晃晃地来到床边,放下一颗血色珠子,便匆匆离去,躲进了浴室。
许是刚才的响声,叶挽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条件反射一般从床上走起,看向床边那张桌子,一眼便看到那颗血色的圆润珠子。
“长生!长生!”叶挽虹狂笑道,毫不犹豫地抓起珠子便往嘴里扔。熟悉的清香和血腥味弥漫开来。叶挽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正打算去镜子前看看美丽的自己,却感到手指湿湿的。
她好奇地抬起手看了看,脸色微变,一点点殷红沾在之间,触目惊心。“这是?难不成是药化了?”心里这般想着,叶挽虹赶紧把手指伸入嘴里,仔细地舔干净,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甜的汁液。
叶挽虹偏头一看,发现桌上也有红色的水渍她伏下身子,丝毫不顾忌什么形象,伸出舌头去*舔桌上那一点点红色。红色的舌头,红色的血,红色的桌子,深浅不一,在激烈地摩擦着,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声。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还在奏响,血红色的水顺着常生身体流淌,将地板染得一片通红。常生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一片的血红映得他眼睛里的竖瞳也是通红的。浓郁的血腥味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进入他的鼻尖,刺激了他多年未曾动过的神经。
他是妖,妖吃人,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恐慌?难道是因为太久没动过手了?
今天,他磨完甲后,那道裂缝又增大了,生命力流失得更快了。对死亡的恐惧不再是阴云,而是一直锋锐的爪子,抓住了他的心脏,随时都可能将其捏爆。
常生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在巨石旁恢复了一些元气,然后在偷袭了一个年轻工人。那应该只是一个十八岁的青年,辍学来工地混口饭吃。可他毫不犹豫向他张开了嘴,许久未曾露出的尖牙在那一刻尽数弹出,只一下就将青年咬死。
常生拖着青年的尸体,悄悄隐于林间。尖牙咀嚼着碎肉,长着细毛的舌头轻松地舔破血管,新鲜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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