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
向绵开口揶揄,顾忱却没有搭茬,安静的起了一瓶啤酒,为自己斟满,然后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你今天心情不好?”
雇车不答,只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面不改色的样子让人怀疑身旁的这些酒到底是不是顾忱呢喝的。
在顾忱起第五瓶酒的时候,向绵伸出*过他手里的酒瓶。
“既然带上了我,你就别自己一个人喝闷酒,来,干杯。”
向绵笑盈盈的举起酒杯,其实顾忱的酒量并没有看起来的好,五杯啤酒落肚,他看人的影子已经出现了重影。
“晚夏……”
顾忱失神,呢喃着舒晚夏的名字,向绵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笑着把杯里的酒喝的精光。
“对,敬晚夏姐姐。”
向绵对于舒晚夏的记忆少得可怜,她比顾忱要小上几岁,所以上学开窍都比顾忱要晚,她上高中的时候,见过顾忱把舒晚夏带回家里过,那是一个穿着很朴素,看起来没有一点攻击性的女孩。
她当时手里拎满了东西,小心翼翼的敲着顾忱家里的门,向绵的家就在顾忱家对面,她当时正好趴着窗户看见了这一母。
顾忱妈妈开门的时候表情并不是很开心,尤其是看到了舒晚夏以后,向绵那时候虽然小,也能够看得出来顾忱妈妈不喜欢舒晚夏。
果不其然,她连顾家的门都没进去,就被连人带东西的推了出来,顾忱和他妈妈大吵了一架,声音大到向绵隔着一条街和一个窗户都听得真真切切。
舒晚夏则是一直低着头在身后拉着顾忱,不让他激动。
再后来,就是顾忱带着舒晚夏离开。
直到顾忱一家搬离星野别墅,她也再没看见过舒晚夏。
“她的死,我有责任。”
顾忱又抬手喝了一杯酒,有些狼狈的样子让向绵看着心疼。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舒晚夏的死,竟然和顾忱有关。
“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看得出来你很喜欢晚夏姐,你不会伤害她的,不怪你。”
向绵无力的安慰换来的是顾忱的苦笑。
“我不会伤害她?我是这个世界上伤害她最深的人。”
当顾忱的眼泪落下的时候,向绵呆在了原地,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没有在拍戏状态下的顾忱掉眼泪,哪怕是他喝醉了不清醒了,这眼泪也是极其克制和不易察觉的。
“我是看着她死在我面前的,可我当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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