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过问,只是走了一段路后,不由叹了一气。
“时公子可是有何心事?还是觉得此处风光不够美?”徽音询问。
温玉言道,“皇城风光自然是美的,只可惜我最想看的地方,只怕永远也无法看吧。”
“时公子想去的地方是何处?”
温玉言有些迟疑,犹豫的说,“我想去看看皇城司狱。”
“司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听说哪里有脏又臭,有何好看的。”徽音不解。
温玉言笑道,“男子嘛,对这些神秘又危险的地方,总是会不由好奇些,而且实不相瞒我自幼对匠艺颇感兴趣,听闻司狱构造精巧,所以想看一看。”
“只可惜,以我这种身份,只怕永远也见不到吧。”温玉言可惜道。
徽音笑了笑,并未作出什么回答。
夜里,她仔细想了想温玉言的回答,觉得他说的么没问题,做生意本来就要多些朋友。
于是她打消了心中的顾虑,次日又开心的去相邀温玉言。
但是却被他的下属告知,他病了,不便见她。
徽音只好失落的回宫。
过了些日,她觉得他也应该好了,于是又遣人去请,但他还是说他病着。
徽音想派个太医为他诊治,却被他相拒。
直到有一天,胡裕突然告诉她,说他知道温玉言在何处。
徽音跟着胡裕来到城外,便看到温玉言正同一女子,在田间漫步,两人有说有笑,温玉言看起来精神也好的狠,完全不像有重病在身的人。
虽然她不认得那女子是谁,但从那轻佻的穿着来看,徽音便知定个勾栏瓦肆中的女子。
“公主,您看到了,恕臣直言,他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是虚伪,公主往后还是不要同他来往的好。”胡裕同她说到。
徽音冷言了句,“滚开。”
说着她便直接朝温玉言走去。
“公主殿下?”温玉言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她。
徽音夹枪带棒的说,“时公子不是说身体抱恙,怎么还有力气走到城外闲散?时午,你好大的胆子,连本公主你都敢欺骗,你可知欺瞒本公主的下场,会是什么吗!”
“公主恕罪!”一旁的女子赶紧跪下,惊恐的说到。
温玉言却很从容的说,“就算公主怪罪,在下也还是会这么做,毕竟我不想让公主为难。”
“我为难?”徽音不解。
温玉言道,“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