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秋那贱人的狗,给害死的。”
温慎言若有所思,又同她说,“母后,现在父皇就快要不行了,反正我不日便要登基,不如您先把玉玺给我可否?”
贤仁夹菜的手停顿了一下,才夹起菜放他碗中,语气和蔼的说,“慎言啊,母后不是说了嘛,眼下朝局还不稳,等稳了就把玉玺和帝位一并给你。”
“眼下朝局还有何处不稳?威胁我们的人,死的死,贬的贬,眼下我们权倾朝野,为何还不算稳?在母后的眼中,究竟怎样才算是?”温慎言带着质问 。
贤仁起疑,说,“慎言,你今日的话,似乎不太像平日里的话,是不是有人跟你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没有,儿臣就……随口说说。”温慎言低头默默吃起了饭,可心中却有些开始,相信了十五的话。
后来他找到了长孙霏霏。
“长孙郡主,别来无恙啊?”温慎言抬手轻佻的欲摸她的脸。
长孙霏霏直接将其手打开,说,“太子殿下,请自重!”
“自重?你居然说自重?”温慎言轻蔑的说,“长孙霏霏,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你吗?你不过就是个万人相尝的娼妓,这身子脏了就是脏了,别以为穿上衣服,你就是干干净净的郡主!”
“所以你跟本太子,在这装什么矜持?”温慎言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拽到了跟前,“要不今夜就来伺候伺候本太子吧。”
长孙霏霏冷言,“我只听候皇后娘娘的,娘娘要我伺候太子,我自会伺候,但现在没有,所以恕不奉陪!”
“长孙霏霏你别不识好歹!”温慎言将她一下按到了身后的树干上,“将来我才是这天盛之主!”
长孙霏霏不屑一笑,将他推开,理了理自己的衣物,说,“那就等您成了天盛之主,再说吧。”
她从他身边走过,温慎言又拽住了她的手腕,质问,“长孙霏霏,告诉我,当年清秋娘娘残害皇子一事,是不是我母后一手策划?”
“怎么,太子殿下怕布小皇子的后尘吗?放心,您现在是她唯一的孩子,她不会把你如何,但至于后面是怎样的帝王,就不得而知了。”长孙霏霏意味不明的一笑,甩开了他的手,有恃无恐的离开。
原来真的如那臭女人所言……
他知道母后狠,但是没想到这么狠,连自己的亲子都不放过,这叫他不由想起过往种种。
温慎言攥紧了拳头,心中开始忧虑。
七年前,温慎言曾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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