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是我们的最佳时机,我们必须要趁此将所有的权利,全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贤仁反问,“难道你不想早日登上皇位吗?”
温慎言想了想,道,“我想!”
转眼,又是上元佳节,屋外大雪纷飞,檐上又堆积了厚厚一层白雪。
温政良步入了清秋住了多年的冷宫,窗上还贴着张破旧的窗花。
他上前轻轻抚上那窗花,他想起他们的相识便是由一张窗花而起。
那年,窗花从她袖中飘落,被他意外拾得,看着那窗花他不由惊叹,这世间竟还有人将窗花,剪的如此栩栩如生。
“这位公子。”清秋提着一盏明灯,走到他面前轻问,“可否将此花,还于小女子?”
看到清秋,他一眼便认出,那是曾在桥上,让自己一眼惊鸿,久久不能忘的女子。
他呆了,像个愣头青一样,将窗花还她。
“多谢。”清秋福了个神,转身翩然离去。
后来,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上元,屋里的窗花也是清秋剪的。
她说,“窗花,能够驱魔辟邪,接福纳祥,有了它才会更有家的感觉。”
家?
指尖一片冰凉,温政良忽然发觉,自己好像很久没有,感受到何为家了。
自从登上这至高无上的位置后,他只感觉到高处的寒风,和无数人的阿谀奉承,所有人都对他低眉顺眼,恭敬从命。
过往的叮咛,嘱咐,唠叨,都已经在他没有发觉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离开。
他似乎拥有了一切,可现在他才觉,他没有家人了,有的只是君与臣,主与奴。
眼下的他,就连想找个说心里话的人,似乎都想不起一个。
温政良坐在了清秋,曾常坐的旧椅上, 沉默了下来。
“你说什么?温玉言死了!”楚潇然震惊。
探子回,“被贬的雷辛,已是太子的爪牙,而王爷被他们所擒,属下听闻雷辛的士兵所言,说是王爷服下五毒丹后,又动武,最后毒发身亡,头颅还被高挂于瞭望塔上,虽然那头颅已面目全非,但属下从他头上所系的发带,不难看出正是永安王。”
楚潇然沉默了许久,最后才道,“下去吧,此事不要跟任何人将起,尤其是少夫人。”
“是。”探子退了下去。
“王爷,终究是没逃过温慎言,等人的毒手。”对面坐着的姚顾川悲痛道。
楚潇然心中难受至极,为温玉言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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