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群臣也有些躁动,温政良只觉得鼻前一股热流,他伸手一抹,低眼一看,指尖全是血。
“陛下勿忧,只是近来天气燥热,有些心火气旺,待老臣为陛下开几副清热解毒的药即可。”太医替他号完脉,恭敬的说到。
温政良点了头,让他退下。
待人走后,温政良又问起旁边的宦官,“人找到了吗?”
宦官道,“回陛下,并未。”
“继续找。”温政良命到。
“是。”
温政良转着指上的扳指,心中想着,“兰君,你可还活着?”
当初事发突然,他气的无法思考,如今这大半年已过,他才后知后觉,这其中疑点重重,一月前他想寻到当初娴妃的那个婢女再次审问,可是却得知她病死的消息,这一切都太过巧合,越想越发觉得不对劲……
凤乾宫内,方才为温政良诊脉的太医,跪于贤仁面前。
“娘娘放心,臣只同陛下道,他是心火所致。”太医对贤仁保证道。
贤仁满意一笑,说,“很好,往后若陛下,再出现什么别的,你应知道自己如何说,放心,届时好处少不了你的。”
一旁的嬷嬷拿了很大一袋银两给了那太医。
太医接过,掐媚的道,“臣定遵娘娘玉言。”
“行了,下去吧。”贤仁挥了下手。
太医点头哈腰的退下。
贤仁转着手中的茶杯,说,“你是说陛下,再暗中寻温玉言?”
“是。”温政良的贴身宦官回到。
贤仁冷哼一声,气愤的将茶杯猛的放在桌面,里面的茶水四溅,她怒不可遏的说,“都到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惦记着,那贱人的儿子,果然不死绝,他是不会死心!”
“母后息怒。”温慎言走了进来,同他说,“前些日听雷辛的人来报,温玉言深中五毒丹之毒,现已毒发身亡。”
“如此甚好。”贤仁心里稍微舒心了一点,她向那宦官勾了勾手。
宦官赶紧到跟前,她将一包药粉递给他,说,“继续点香,不要停。”
“是,娘娘放心,当年若不是娘娘提携,奴才也不可能伺候到陛下跟前,奴才定会将此事办的妥当。”宦官奴颜婢膝的说到。
“母后。”温慎言有些迟疑,道,“我们真的要这样对父皇吗?”
“傻孩子,你父皇心中从未有过我们,今日会有清秋母子,他日也会有别人,楚丞相和姚家对我们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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