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巨石压在头顶,眼前景物不断旋转倾斜,他在床榻上合衣,倒头就睡去。
由于惦记着宴席的事情,温玉言没敢睡多久便醒了过来,额头还是很痛,他抬手想扶额,却震惊的看到,自己的手上满是鲜血。
温玉言当即坐了起来,自己的另一只手居然也全是血,身上满是血迹的衣物也敞开着,但他记得自己并没有解开过衣服。
他垂下手,手掌碰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扭头看去是一把在血中的匕首,而匕首的旁边竟躺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脖子上还有着一道可怖的伤口,血源源不断的流出。
温玉言还没从一重接一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门忽然就被踹开,一大波人闯了进来,其中就包括贤仁和温政良。
几名宫女见到眼前的一幕,当即发出了一声声尖叫。
“温玉言!?”温政良不可思议的看着温玉言。
温玉言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匕首,而身边躺着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父皇现在最疼爱的娴妃!
“温玉言,你这个畜生,她可是你后母!”温政良大发雷霆破口大骂道。
“父皇,不是这样的……”温玉言赶紧从床榻上下来,手足无措的即解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醒来就成这样了。”
“那你又怎会在此处!”温政良质问。
温玉言道,“是母后邀我去凤乾宫吃了些酒,过后儿臣便觉得头痛欲裂,于是便在此处歇息片刻。”
温政良质问向贤仁。
贤仁言,“陛下,臣妾的确是邀兰君吃了些酒,然后他不胜酒力,便吩咐人将他送至此处稍作歇息。”
“谁将他送来的?”
“回陛下。”两名宫女站了出来,说,“是,是奴婢们。”
其中一个宫女又言,“但我们送到门口,王爷便遣我们回宫了,说是不喜人打扰,于是我们替王爷关了门,就走了。”
“所以这段时间,你是一人独处,没有人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温玉言回,“是,但儿臣只是在歇息,至于娴妃娘娘为何在此处,儿臣真的不知道啊父皇!”
“娘娘!”这时人们才发现,原来在房间的角落处,竟还躺着位宫女,她直径跑向娴妃,跪在床榻边痛哭,又回头瞧见温政良等人,急忙跪爬到其脚边,哽咽的说,“陛下,求陛下为我家娘娘做主啊!”
“你先别哭,是发生了什么事?”贤仁温柔的同她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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