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谢陛下。”贤仁起身朝清秋赶紧道,“姐姐,您快些向陛下解释。”
清秋按照阿卓教她的说,“回陛下,此衣确实是男子的不错,但它并非寻常之人,而是兰君的,妾念兰君成疾,故睹物思人罢了。”
“你有何资格思念兰君?兰君有你这样的母妃,才是他一生的 耻辱!”陛下厌恶至极,又恨之入骨的斥言,“你的儿子同你一样,都是不成器的东西!”
说完陛下甩袖离开,片刻也不想停留,贤仁跟了过去,梧桐院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和昏暗。
清秋默默无语收拾地上的残局,可泪却一颗颗滑至鼻梁,从鼻尖滴落,砸在了地面上……
她蹲在府门外心神不宁的等待着他们归来,千等万等终于见着了马车使了回来,心中这才稍松一口气。
“事情如何?”
温玉言和阿卓刚下马车,她便迫不及待迎上来询问。
“回房再说。”温玉言道了句往里走。
进了书房后,阿卓这次放松警惕,庆幸的对她道,“真是太惊险了!我等差点就要与陛下迎面撞上,还好走前十五你给我支招,这要是被陛下看到,后果不堪设想啊。”
“没被陛下看见就好。”她松了口气。
温玉言走近她,好奇问,“你为何会知道这么多?”
“回王爷,奴是觉得那位姑姑有些奇怪。”
“何处怪?”
她解释,“娘娘病重按理说,应先寻太医才是,为何要先来寻王爷。”
“你不懂,我和我娘在宫中谨小慎微,只怕她请不动太医,故来寻我。”温玉言失落道。
她摇头,“倘若这不算疑点,那孙姑姑只用了半个时辰而来,这难道不可疑吗?据奴所知,皇宫到王府,王爷坐马车都至少需一个时辰,而且白日里下了雨,府前的必经之路是有泥水的,可奴见孙姑姑鞋上并无泥泞,但孙姑姑却言她是跑着来的,孙姑姑是宫中之人,说话做事必是严谨,眼下却漏洞百出,十五觉得实在可疑。”
“所以,你便告诉阿卓,让他躲在院外观察,后又借外衣为我们争取离开的时间?”温玉温玉道。
“是。”她点头回,又言,“王爷,明日宫中想必会传召,届时若盘问起今夜您为何要入宫中,还请王爷如实回答。”
“这不行!如实回答,可是要被杀头的!”阿卓顿时反驳。
她笑了笑说,“阿卓大人稍安勿躁,此如实非彼如实,王爷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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