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渊上午的时候回来了一趟，苏南正在整理房间，看到他进来赶紧迎了过去，「回来了，有没有吃饭，我下去给你弄一点。」
萧靖渊赶紧说不用，「在老宅吃过了，我回来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会儿还得过去。」
其实主要还是想回来看看苏南，有点不太放心。
苏南点点头，「我帮你找衣服。」
萧靖渊转身进了浴室，苏南帮他把衣服找过来，转身坐在床边，大着声音问，「老宅那边人挺多吧，按理说讣告发了，亲戚朋友都会过来了。」
萧靖渊嗯了一声，「来了很多人，挺乱的。」
原本老爷子这情况持续挺长时间，大家心里也都有了准备，可真等到这一天，还是让人手忙脚乱。
苏南叹了口气，又想起自己爷爷过世时的场景了。
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有些人苏南都不认识，上来就说是她什么什么长辈。
人活着的时候不见他们走动，死了过来哭哭丧丧说什么舍不得，真是没意思。
等萧靖渊收拾完出来，苏南说，「昨天我在病房外看到乔家大夫人，聊了那么两句。」
萧靖渊对大夫人没什么太大的印象，她那人吃斋念佛二十年了。
乔家有个小佛堂，她平时就关在里边念念经，就算出来见到人也不说话，一直没什么存在感。
昨天大半夜的她还赶去医院，萧靖渊也有些意外。
他啊了一声，「聊什么了？」
苏南仔细的想了想，「实际上也没聊什么有用的，就是她突然跟我说了对不起，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萧靖渊一愣，「她跟你道歉？」
不过他随后就笑了，「你没问问她什么意思吗？」
苏南摇头，「她说完就开始念经了，我也不好意思打扰。」
萧靖渊衣服穿好，缓了一口气，「她那个人就是神神叨叨的，我以前听我妈也说过，她说有时候她半夜起来下楼喝水，就能碰见大伯母在楼下念经，也会跟她道歉，说对不住她，说她会用后半辈子赎罪，还很真心实意。」
等了等他又说，「我妈有点怕他，说她不太正常，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太正常这一点苏南倒是没感觉出来，以前虽然跟大夫人接触的不多，但感觉她精神状态应该是没问题的。
她砸吧砸吧嘴，「搞不太懂，突然跟我道个歉，弄得我还有点懵。」
萧靖渊抬手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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