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连皮都没磕破过,如今倒是舍得下血本,伤了自己的手臂。”
“那......主子,我们可要做点什么?”
“不必,你下去吧。”
珠帘叮咚轻响,程昭在与卧房相连的小书房里,听了个清清楚楚,宋阑话里有话,仿佛是说,叶扶是故意受伤。
她不管这些,继续煎药。
经过两个月的时间,她体内的蛊已经炼成,如今就剩下为宋阑治病了。
他的毒严重,得喝程昭的血,喝上七七四十九天。
但这样做难免会露馅,程昭便想法子煮了一剂补药,其中加了鹿茸鹿髓等腥气偏重的药材,待补药凉透,再加血进去。
若是宋阑问起,她只说是鹿茸鹿髓的气味混杂着鹿血便可。
就在她埋头煎药的时候,墨泉说完话退了出去,走前朝小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意味不明。
房内安静下来,宋阑低声唤她:“甜甜,你过来。”
程昭放下蒲扇,缓缓掀起珠帘:“怎么了?”
珠帘在她身后慢慢回落,午后散漫的日光洒落下来,程昭沐浴着一身华泽,双眸明灿灿的,带着慈悲之色,仿若九天之上的玄女。
待她走近,宋阑在她身上嗅了下:“气味有点怪,腥气似乎太重了。”
她面不改色地撒谎:“特殊的病自然要用特殊的药来治,药可能难喝了些,但你乖乖喝下去,只管放心,毒一定能解。”
宋阑靠着她的肩膀,温声道:“好。”
她顺势又道:“你若是觉得气味怪,以后叫人在厨房熬好了端来给你,这样加碳洗锅什么的也更加方便。”
“好。”
宋阑惜字如金。
程昭知道,他在担心局势,太子叶晟和三皇子叶扶相争,一个有得天独厚的曲副相曲家支持,一个则是在尽力建功立业、笼络武西侯。
谁输谁赢,倒是难说得很。
自大理寺那案之后,许承源那边倒是安静了两月,没再惹出事端来,不过安静得过了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程昭心中惴惴不安,觉得有什么大招在等着自己。
“药差不多熬好了,我再去看看。”
药汤倒在瓷碗里,一炷香的时间才冷透,程昭慢慢从发间摸出一根银簪来,划破了掌心,将血挤了进去。
做好这些,她用手帕仓促包扎了左手掌心,右手端着药,递给宋阑。
她的衣袖一直都偏长,垂落着遮盖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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