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也算是邻居,许雨菀又同他相熟,人都走了,宋煜便带着几分哀伤和同情前去吊唁。
去时正好赶上封棺,不知被谁撞了一下,宋煜跌在了棺材边儿上,许雨菀残破的躯体就在眼前,她的面庞碎裂,摔得扁平,往日里细嫩白皙的双手如今亦是血肉模糊。
宋煜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忍不住惊呼一声退开。
许承源扯着他的领口控诉道:“我妹妹是活活摔死的,造成这一切的都是程昭,分明是她被掳上山失了清白,我妹妹好心好意花银子去赎她,她倒好,反手将我妹妹推下山崖。
如今倒好了,外面都说,我妹妹失了清白自杀,她倒是干干净净,仍然能整日跟你进进出出,做她的富贵美梦。”
宋煜:“......”
他那日带人上山,山寨早已人去楼空。
后来收到王掌柜递来的消息,匆匆赶回程府,见程昭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宋煜松了一大口气,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关于这背后的许多事,他不问,程昭也没说。
如今被许承源挑破,宋煜更加不敢深想。
程昭真的能从穷凶极恶的山匪手下活着出来吗?前去赎回她的许雨菀又是被谁推下山的呢?
见他垂眸深思,许承源继续道:“她一来,安宁多年的许家散了,全都姓了程。”
宋煜帮她说话:“这本就是程家的东西。”
身着白袍的许承源红着一双眼嘶哑怒号:“即便是又如何?父辈的仇凭什么祸及子女?二姐姐死了,五妹妹也死了,紫竹姨娘也没了,一年之内,许家死了多少人,宋煜,你真打算娶这样一个女人进宋家吗?你就不怕,你的父母兄弟也如我的父母兄弟一般?
“这不是真相!”他低吼。
“不是真相?那你说,真相是什么?程昭有告诉过你吗?她究竟把你当成什么?一个工具,还是一个高枝?你也甘愿被她踩着向上吗?”
宋煜知晓这其中带了挑拨的意味,可是他不得不承认,挑拨是有效的,至少,他每每想到许雨菀的死相,都觉得心头一阵寒凉。
更刺中痛处的,是程昭的隐瞒,她对自己,总是隐瞒了七八分。
他不问,她也从不说,两人中间总是隔着一层。
一连几天,宋煜跟程昭的交集屈指可数。
转眼到了三月十五,惊蛰一整日都笑嘻嘻的,仿佛有什么好事要发生。
直到放课后,程昭坐进了马车里,惊蛰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