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才特意送我一个白色的兔儿灯?”
“是呀,底下还写了你的名字呢。”
兔儿灯的底部有浅淡的墨痕,程昭两个字写得端正好看。
微黄的光芒透过兔儿灯洒落,照亮了灯壁上绘的花鸟图卷,处处精致,处处用心,皆是宋煜的手笔,程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眼底亮晶晶地:“多谢你。”
这是她来绵州之后第一次,收到这样用心的、亲手制作的礼物。
见她高兴起来,宋煜舒了口气,指着远处的灯火哄她:“绵州的焰火样式很多,听工匠说可以定做样式,抽空我们去瞧一瞧,说不定也可以做成小白的模样。”
“那可不可以做成字的模样呢?”她思路开阔,若是能做成字的模样,到时间可以让绵州人都知道回春堂,不愁没有生意。
“这我得去问问了。”
……
他说起京城,那里是最繁盛富庶的地方,贵人聚集,宋煜不提那边的荣华,只提景观,冬日飞雪漫天,夏日蝉鸣不歇,还有京城的星月。
程昭歪头,头上的流苏银簪顺势而动,灵动无比,她明亮的双眼里略微疑惑:“绵州也有星月啊。”
宋煜解释道:“久安更靠近北方,北方多高山,若是攀上山顶,星月触手可及。”
从前的京城在程昭心里,是一个凶险无比的地方,如今的京城在程昭心里,有了名字,久安,长久安宁的久安,她开始有一点点喜欢久安了。
“而且——”
程昭问:“而且什么?”
“没什么。”宋煜摇头,对着她微笑,宠溺之色愈发明显。
星月只是意象,想要今后都同你共赏星月,才是这番话的真正含义。
……
三日后回门。
许雨筠戴了面纱,因为脸上的血痕难消,王家请了最好的大夫为她诊治,可不知怎的,涂了药膏也没什么效果,她苦闷又无奈。
马车前行,王子安跟她之间隔了一人的距离,他挑起帏裳望向外面的风景,连看都懒得看许雨筠一眼。
许雨筠垂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自那日祠堂挨打之后,王子安没再动她,只是将她锁在房里不许外出,直到今日。
出门前王子安还警告了她一番:“今日回门,陪你去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你若是在人前诉苦,那我们也就把脸面撕破,瞧瞧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许雨筠自知理亏,也好应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