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甚至打闹闲聊起来,气氛热烈又欢快。
程昭乘着宋家的船过了河岸,跟宋煜告辞之后,上前跟紫竹姨娘说话:“姨娘今日怎么来书院了,是怕二姐姐待得不习惯特意来接吗?”
紫竹责怪她:“今早筠儿跟你一道来的书院,怎么她出了事你都不知?”
说罢这话又继续道:“你既然早来几天书院,就应该处处提点照顾她,还是说,你是故意陷害她,让她出丑?”
程昭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知道,平白被她一通训诫。
看她的神情和语气,这事并不是什么好事,大约是许雨筠又闹出什么丢人的祸事来,要紫竹收拾烂摊子吧。
这事可与自己无关,程昭不惯她们母女这个臭毛病,笑着答:“苏先生教书的地方不大一样,是不许闲杂人等进去的,自踏进书院的大门,我就再没见过二姐姐,怎么会知道她出了事。”
一句话,把许雨筠归类为闲杂人等,又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紫竹气结:“你——”
“姨娘,这里都是绵州城里的少爷小姐们,难保不会有人认出你,更难保不会有人把丑事传扬出去,您还是省一省教训我的口舌,装出一副敦厚温良的模样吧,免得丢了许家的脸。”
说罢这话,程昭上了马车回府。
紫竹只得咽下心中的气闷,找了条船进了白竹书院,到学监那里领人。
许雨筠正在抄书,抄的是书院的历史和规章,自白竹书院建立以来,发生过的经年的大事以及这些年归纳出的规矩,条条精炼,装订成指甲盖儿厚的那么一本书,抄十遍。
她抄得很潦草,一点儿都不工整,显然是在糊弄事儿,学监看得直皱眉,但也懒得再说什么,这些富贵人家的少爷小姐性子都有些娇贵,但是如这位许二小姐一般刁蛮任性的,还实在是少见。
一位妇人由人扶着,绕过月亮门走了进来,她穿一身山茶红色,眉眼潋滟,自有勾人风韵,若是做宠妾倒是尚可,做正头夫人便有些轻浮。
虽然觉得不大像,学监依旧拱手道:“这位便是许府的夫人吧?”
一声夫人让紫竹心头熨帖无比,说话也不禁拿上了夫人的架子:“学监,筠儿犯的错我稍稍听了几句,她大病初愈,又是第一天来书院,难免做错了事,该赔偿的我们会赔偿,该挨罚的地方我们也认罚,还望学监多担待。”
学监表示理解:“开办书院,对学生自然是担待的,我找夫人过来是想商议商议赔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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