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不曾受过什么惊吓。
那便只能是后者,这么些年,许家的那些亲朋她都是见过的,不曾听说过有人得了癫狂之症啊,反倒是她们曹家有个表亲生了个孩子,十岁上得了疯病,被送到庄子上取了。
表亲表亲,难道是那次?
曹秋柏又是一阵心虚,对崔大夫的态度也恭敬了不少:“崔大夫不但医者仁心,更重病家隐私,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
两人商议完毕,再次回到房里。
程昭正坐在床前为许雨锦擦汗,听见脚步声才把许雨锦的手塞到被子里,站起来关切询问道:“七妹妹的病可还好?”
“小姐放心,七小姐的病不算严重,开几服药吃几天便能痊愈。”
程昭抚着心口终于松了口气:“那就好。”
“对了,衣香,你随崔大夫去药铺取药。”
这是曹秋柏和崔大夫商量好的,治癫狂之症的药方子开出来也是个祸患,去其他药铺抓药也有走漏风声的危险,索性省去了开方子的步骤,直接差人跟着崔大夫去药铺取药。
可靠又方便。
衣香应下跟着崔大夫出门去,曹秋柏揉揉发痛的眉心,愈发觉得疲倦,折腾了这么一晚上,她实在是心力交瘁,抬眼看见程昭还不走,绞着帕子有话要说似的,便问道:“阿昭,你还有什么事?”
程昭点头,看了眼周围的丫环们,道:“有些体己话想和夫人说一说。”
毕竟今晚的事情多亏了程昭,曹秋柏强忍着疲倦答应下来:“也好。”
屋内只剩两人,程昭说起今天下午的事:“夫人,下午从白竹书院出来,我去了趟金龙寺。”
“哦?是吗?”曹秋柏装作不知,“去金龙寺做什么?”
“这几天时常梦到我母亲,所以便去佛前祷告了一下,想着请个高僧做做法事。”
逝者已逝,做场法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曹秋柏的反应很淡:“为人子女,这倒也应当,不过府里最近出了不少事,法事还是在金龙寺办了吧,你说呢?”
程昭摇头:“我要说的不是这事。”
随后她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我在金龙寺听见了几句闲话,说是那明通大师的房里搜出了不少金银,其中最特别的就数一个紫色的竹节玉镯了。”
“紫色的竹节玉镯,是紫竹姨娘那个?”
“阿昭不知,阿昭只知道,今后做事得更加谨慎些,更得记得夫人爱我护我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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