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精神力的消耗却没有那么巨大。
甚至几乎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的。
这一点月苋零祯和煌都帝兰都是十分清楚的。
不然的话，成功率也不会达到九成九九九的这种几乎必然成功的情况了。
如果要是夏渊愚蠢无比，就是无法成功，那么他们或者也不会说什么。
可问题，夏渊的天资，夏渊的智慧他们却都是清楚的啊！
天资绝世，本身也是聪慧无比。
从夏渊的身上，这些存在甚至已经找不到任何的缺点，找不到任何的弱点了。
这样的夏渊，让他们感到震撼。
然而，别人都是可以成功的，在夏渊这里却是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这，已经可以说明很多的东西了。
“您觉得那？”
煌都帝兰看着月苋零祯。
而月苋零祯轻轻一笑：“其实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
煌都帝兰微微沉默，而后点了点头。
他确实已经猜测出来了，但却始终无法确定而已，毕竟这件事情，有点让他无法接受了…
“夏渊，必然有着天大的秘密，当然哪一尊盖世无双的妖孽，本身不是有着天大的秘密呢…”
“他们这一生走来，肯定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所以，见识过一些东西，也都是正常无比的…”
“夏渊，是有着大志向的存在，虽然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可是我却能够清楚的感受到。”
“他，真的很简单，他真的很自信！”
月苋零祯转身看向了一边的煌都帝兰。
“夏渊愿意尊敬你，并非因为你是什么无上的存在，也并非是因为你自己的身份，你这圣殿之中高层的身份！”
“只是，因为你煌都帝兰，是夏渊的老师！”
“仅此而已！”
月苋零祯顿了一下：“我，同样也是如此。”
“从夏渊的眼中，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夏渊对于我实力的敬畏，看到夏渊对于我身份的仰视，他看到的那些尊敬，也仅仅只是因为我是你煌都帝兰的老师，我是他夏渊的师祖而已！”
“这，就是夏渊对于我们的态度…”
月苋零祯深吸一口气。
“你觉得这样的存在，这样骄傲的存在，会愿意接受和普通的那些妖孽一样的现世吗？”
会吗？
煌都帝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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