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叶素商突然道:“我爸让我来找你求情……”
“我猜到了!”
林白药目视着前方,面无表情的道:“鱼安止有牢狱之灾,鱼总看似漠不关心,可当父亲的,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鱼安止做了很多惹恼你的事,你对他做什么,都理所应当。”
叶素商忽而停住脚步,跟前是一棵玉兰树,伸出手摩挲着树干,仰头望去,竟一时痴了。
林白药知道她是想起了自己送的那枚定情物,语气冷冷的道:“如果你开口,我可以放他一马……”
叶素商背对着林白药,听出他话里的冷淡和疏离,娇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手指用力抓住树干,道:“你是不是恨我?当时我离开,是因为,是因为……”
“因为什么不重要,正如隗竹说的,都过去了。”
林白药打断她的话,讥嘲道:“决然要走,是为了家人,突然回来,又是为了家人,家人比我这个外人重要,我明白。”
叶素商的指尖开始发白,低垂着头,似乎疼的整个人要蜷缩了起来,道:“不是,你不明白……”
林白药道:“我也不想明白,你回去告诉鱼总,鱼安止我可以放过,但这是最后一次。若他还不知好歹,再有下次犯我手里,就不是坐牢这么简单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叶素商的喊声:“等等。”
“还有什么事?”
林白药没有回头。
“我……我知道,我把你伤的很深,都是我的错,但我这次回国,真的不是要劝你,我是想告诉你,鱼安止咎由自取,如果我爸用我来威胁你,你只做该做的事,不用顾忌……我负了你一次,绝不能再负你第二次……”
林白药慢慢转过身。
叶素商的红唇咬出了血,满脸惨然的神色,缓慢的解下脖子挂着的那条玉兰叶项链,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万分的递了过来,道:“这个,我留着不合适,你拿给隗竹看,再扔了,或砸了,随她。今后我们……我们,再没任何关系,我也不会回国,她能一心一意爱你,比我强……”
林白药没有接项链,反问道:“不会再负我第二次?”
叶素商当他不信自己的话,还是为鱼安止做说客,手里多出一把精致的匕首,也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倒转刀尾,直刺向肩头。
“燕子门的规矩,若不信我,以血明志!”
林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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