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多好,没想到做出来前后花了七天功夫!
其实也没多复杂,我再想想这中间有没有可以省略、简化的步骤。”
“这还‘没多复杂’?”吴茂哭笑不得:“贤弟,咱们有了这个,来凤阁上的哨兵恐怕连花臂膊今晚谁在谁的床上都能看清楚了。这可是好东西,宝贝呀!”
“嗯,我知道。”
看着李丹云淡风轻的样子,吴茂可真是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
不过这些日子李丹可没光顾着贪玩,他还是办了不少正经事的。
过山豹秘密被押往广信,那路车子走不了,就派一什民夫把他捆在担架上灌了烧酒然后轮流抬着走。
为防万一赵敬子和黑木带了一什刀盾手精锐会同官军押送,什长就是上次因肉夹馍被赵丞打屁股的谢豹子。
他们这趟顺便替盛、李二人带了封书信给上饶,里面详细讲了酿酒的原因和整个谋划,以及需要广信和上饶如何配合等等。
审五每隔两、三天便去凤头桥那边接新酒原浆,时不时地以验货为名拿个碗接点酒尝尝。
开始守桥的叛匪都远远地看,后来胆子大了就围上来,审五悄悄给他们每人尝些。
这些人得了甜头便对审五态度不一样,加上这是谁的买卖大家心照不宣,所以一来二去亲热许多。
连三少帅都不想打了,下边人也乐得留命多快活几日,谁也不打算揭穿两边做生意这事。
但他们不知道每次审五出现时,李丹都在来凤阁上头远远地眺望,后来有了望远镜更方便,甚至可以数清楚守军人数、看清他们的衣着和手里的武器。
“娘诶,这可真是神器!”盛怀恩手里拿着个望远镜边看边不回头地说:“李三郎,我可知道了,今后绝对不能和你做对手,不然死都不知道咋弄的!”
李丹手里也捧着个望远镜,听了这话回答:“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我不过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竹子的还是有点沉,我得让自如改改,比方说用桃木或者桐木试试。其实最好外面这层是铜的,可咱们现在做不起……。”
他眼睛忽然离开望远镜,扭脸说:“老盛,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审五已经和对面搞得很熟稔,只要丁大人同意咱们的计划应该就可以开始实施啦,你说呢?”
盛怀恩把望远镜收好,手扶着墙垛砸吧下嘴:“我还是有点担心蛤蟆塘那一千人。你就那么信孙社?他可是降将,过来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个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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