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旁。
青霜此时却久未开言,若有所思的看了碧儿一眼,沉声轻语道,“碧儿虽是胡侃,倒也说的不无道理。本宫也感这胡太医安胎的方子未免开的太勤了些。照道理而言,本宫如今己是七月的身孕,胎位早己稳固,大可不必如此大量的服用安胎药,可是为何胡太医列出的方子里,却依旧满满皆是固胎所用,嬷嬷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
“小主不说老奴倒还不曾察觉,此时经小主一提,老奴也觉得有些奇怪了。”高嬷嬷双眉微拧,碎声言道,“可是老奴对胡太医开出的每一味药材都细心检查过的,并不曾见任何不妥之处。若当真是胡太医在玩花样,那问题又是出在哪儿呢?老奴倒真有些糊涂了...”
“唉,这正是本宫想不透的地方。”青霜摇了摇头,淡声言道。
碧儿沉默了一阵,忍不住开言,“小主,兴许胡太医为了证明他诊脉无误,一心盼着小主诞下皇子以证实他医术了的,所以才会一个劲的替小主安胎。”
“罢了,不管胡太医此举为何,但在明面儿本宫却是寻不到他的错处的。不过本宫的身子本宫明白,嬷嬷,日后用药减半即可,不可让胡太医知晓。”青霜说话间,艰难的挪了挪笨重的身子,轻唏一声对碧儿言道,“本宫腰身酸痛,替本宫揉揉。”
碧儿连忙侧坐在榻炕旁,小心的替青霜按揉着腰身。
好一阵按摩,腰部总算舒服了许多,青霜缓慢的左右一阵扭动,淡声言道,“清华殿里的一切,本宫倒还适应,只是这床榻却是太软了,躺在上面便软软的陷入其间,反而睡的本宫腰痛。”
“那倒是,小主向来不喜欢太过软和的床铺,以前在锦绣轩时,小主的床榻上也刻意抽去了软垫。如今自然不太适应了。”碧儿小心的理了理青霜微皱的裙边,接过了话题。
青霜自嘲的一阵轻笑,“本宫自幼在民间长大,不比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终日软榻缎被,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虽然入宫,却仍旧习惯睡那硬硬的床榻,若是让旁人晓了去,定会招人取笑。”
高嬷嬷极为贴心,见青霜并不习惯床榻过软,立即挽起双袖,言道,“此床铺既然让小主睡的不安生,老奴便替您重新整理整理。当日打理清华殿之人,是宫闱局派来的奴婢打理,她们哪里懂得小主的习性,怪老奴疏忽,此事理应亲力亲为的。”
说话间,高嬷嬷己经手脚利索的将床榻上的锦被缎面卷叠起来,放在一旁的阔椅上。缎盖下铺着好几床丝绒软垫,难怪睡在上面会软软的陷入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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