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如今唯一的营生,要赚取贵客的银子,顾家琴师们变着花样的,将那些高门义士们的诗词做成了艳丽恢弘的曲子,凉州十二郡的文人高僧谁不爱听这些呢。
白泓本以为他会说出个一两句诗歌,他性子急,一翻动他那大眼珠:“你是鹅呀!什么都不懂还说你爹是闻名四国的琴师?我看你爹根本就是虚有大名,对你很没有责任心嘛。”
顾颂被这话呛的心口灼热,他的怨,不能感叹也不是时候不是地方,他愁苦着脸把头垂下走了出去。
白泓也没有多想什么,他继续把心思放到看的书中,他就心里奇怪了,这顾师叔好歹也是风流闻名四国的,要风流也该讲究讲究你家公子的日子呀。这小子浑身不修边幅哪里还是名琴师的儿子?
再一抬头,他看见右侧室里窗户打开,冷风从窗楞穿过来这正屋他的袍角被微微吹起来,屋里床沿上坐着顾颂的琴童。那琴童小丫头身上裹着被子,看在白泓的眼里是极度的不舒服。
瞧着顾颂的这个琴童,看眼睛很没有精神像是伤风了。他问:“你家主子呢?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他去了哪里。”白泓琢磨着书里的诗句,很想做个曲子是很能派上大场合的那种。看着小丫头眼中露出害怕,他把声音变的温和:“他没看出来你身子不舒服啊?”
这时候,一截深蓝色衣袍先跃入门槛:“来了!”
随着声音是端着盘子的顾颂,他端的点心热茶像个年轻管事的样儿,这姿态惹的白泓更是鄙夷,再配上他脸上那格外突出的忧郁是很不讨好的。
这土气的人,该不是到白家膳食间里自己动手做的吃食吧?
这根本就本末倒置,这做主子的你瞧你那低微的样儿,说你是曲乐世家的,我看你假冒的吧?
昨日在乐署里和那老家伙的争执,这会儿刚起床还在气头上。看着顾颂放下盘子整个人都有些懵了,白泓很不耐烦地走到门口转身:“给你两个时辰把你这小奴的伤风治好,不然今晚别到我这里睡!”
他这样一说,顾颂立即姿态谦卑地放下盘子,进了右侧室。
白泓出门的时候脚没有抬高,差点让门槛给绊倒,那玄色葡萄纹的鞋面上绣线有一根缠上了原木门槛上的糙边。
顾颂作势要扶他的,被他狠狠地瞪了眼。他问他:“师兄,那要是我的小铃儿她两个时辰不好?”
“不好就给我回你家去。”他冷冰冰地把话说了个绝。
顾颂脸上没有多少害怕:“多谢师兄收留我们一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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