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沈非念转头看他。
“听闻你昨夜入了困蚕坊,我实在意外,所以过来看看。”
“你没有进过困蚕坊吗?”
“这岛上有几大禁地,在你看来或许寻常,但是旁人轻易入不得,一为问鼎楼,那是族长处理公务之地,二是困蚕坊,放着诸多秘密,三是枯草园,种着世间奇珍,四嘛,便是族长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了,也就是那处梅林菜地。你除了问鼎楼尚未去过以外,另处三处,算是都光顾过了。”
沈非念倒不知自己去过的这些地方,原来这般金贵。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你说过,你以前就见过鸦隐长老,是他带你回岛上的,是吧?”
“对,怎么突然问起他?”
“杀害晏敬之的事,你也参与其中了?”
段斯予面色微变,“你怎会知道这个人?”
“所以,你参与其中了。”
段斯予警惕地看看四周,低声说,“他不能活着。”
“他活着,我就没资格上岛。”
“不止于此。”段斯予眉头拧起,似乎很难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他太出色了,天纵奇才,有在他无水岛只会更进一层,而我与鸦隐长老都不希望看到这种局面,所以我们四处打探他的下落,趁他外出游历时,将其……”
他仍不知,沈非念已知晓鸦隐的真实身份就是顾执渊。
或者说,段斯予仍不知道鸦隐就是顾执渊。
所以他此刻所说的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与鸦隐同盟的基础上。
如果让他知道鸦隐和顾执渊是同一个人,他未必能如此心安理得。
外人终归是外人,无水岛出去的人,对这个地方永远有着难以斩断的牵绊。
“你们不希望无水岛更好吗?”
“我希望这里更好,但不是用目前这种方式。无水岛不该凌驾于众生之上,无水岛的族长也不该是神明般的存在,操纵一切。”
沈非念了然。
但她突然有个问题,“你就不怕,我成为无水岛族长之后,难以抵挡权力带来的诱惑,享受操纵一切的快/感?”
“若真如此,只能怪我识人不明。”段斯予笑道,“你会吗?”
沈非念极目远眺,望着海天一线的方向,“难说啊,谁会拒绝,成为众王之王呢?”
……
“众王之王?”晏宗文念叨着这个词,笑了一下,“她倒是挺会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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