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搬到那西川去住,这紫玉钗街,我可不敢住了。”
我一听,却是因着一个“不敢”,越发的好奇了,忙问道:“何二叔,您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若是需要有人相帮,烟雨阁这么些人,总有能帮上忙的地方,您独个儿不声不响的走了,怎地却也不与大家伙说一声呢?”岁月难安!
何二叔一脸歉然的说:“二叔本来便是外地人,因着来京城投奔亲戚未成,方才独个儿支了这个小本买卖的摊子,承蒙着烟雨阁的大家伙照料着买卖,这才未曾饿死,我这心里感激还来不及,也不好说这个那个的,麻烦大家,若是给大家当成我撒癔症,连平素那个忠厚老实的名声可也要完了。”
我忙道:“二叔说的这是甚么话,若是不拿梅菜当外人,便与梅菜说了,梅菜与莫先生相熟,自己没有本事,叫莫先生搭把手也是好的,大家全拿着何二叔当自家人,何二叔说走便走,未免太让我们……”
“哎呀,梅菜呀,你一片好心,二叔心领了,可是……”何二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说便说了吧,你若是笑话,也便笑话好了,实不相瞒,二叔我呀,家里遇上了些不干净的东西,眼看这紫玉钗街上,是住不得了。”
“不干净的事情?”龙井来了兴趣,微微饮下了一口醇酒,抿了抿濡湿的薄唇,眯起了眼睛,懒洋洋的问道:“哦?看来又是妖异之事。”
何二叔一愣,连连点头,道:“不瞒这位公子,正是这妖异之事啊!也罢,既然梅菜这样热心,小的便说出来,信不信的,你们只当是陪酒的一个闲话罢了。”
我忙点点头,催着何二叔快说。
死太监,你当爹了
何二叔叹口气,抓起酒坛子,也给自己倒上了一碗酒,咕嘟嘟痛饮下去,道:“作怪的,其实说来也怪荒诞的,是……是我贪小便宜,拾到的一个鼓。”
“鼓?”我奇道:“是一个什么模样的鼓?”
何二叔道:“是一个小小的手鼓,刷着朱漆,镶嵌着螺钿,还描绘着细密的缠枝花纹,看上去像是西域的东西,端地是精美绝伦,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未曾见过这样漂亮的鼓呢!虽然是半新不旧的样子,可是看上去价值不菲,也不知何故,给人丢在了路边,草色一掩映,倒是在一片碧绿之中分外打眼,那一日早晨我收了摊子,在回家路上正瞧见。”
“丢在了路边?”龙井笑道:“好一个机缘。”
何二叔连连点头,道:“小的瞧着那个鼓,还系着大红绫子,倒像是个女子之物,只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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