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便无回音,想是,不太可能了吧。”
明府听得这家训,哭笑不得,忍不住轻斥道:“你怎的……”却又想起程云淓所创建的几门生意,无论是制皂坊、制衣坊,还是蓝翔女校,雇佣和收留的都是孤苦伶仃的穷苦妇人,便是家中的仆妇、小丫头,也均如是。
这程二娘,从头到尾便都是如此行事,韩家想的是将肥皂皂品卖向全大晋,她想的却是多开一家制皂坊,便多给穷苦妇人提供一个工作机会,也多一个妇人、小娘子能活下去。
然而,若真是这般办下去又无有靠山帮持,怕是连她自家也都活不下去了吧。
“唉……”明府长叹一声,说道:“待明日,某与子长倾谈一次,再做道理。”
“学生感激明府多次相助!这世间如明府般心志高洁,富有同情心的人,若再多一些,妇人们活下去的希望便增大几分!”程云淓感激地说道。
明府对她这一番话听入耳中,心情却很复杂,只能苦笑摇头,喊了牢头过来锁了牢门,挥挥衣袖便回了后院。
连日奔波,明府又黑又瘦,非常疲倦,已然好久不曾睡个好觉了。回到后院看着自家宝贝女儿和挺着大肚的新娘子精心准备了美味佳肴和舒适的衣袍,心中略有安慰。也不知这肚里怀的是男是女,不管男女,以后都要教得对他们阿姐好才是,不然若是自家有朝一日老了,走了,妍娘在这世间便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不对,妍娘也是会嫁人,有自家孩儿的……可是,妍娘这般的聪慧明艳、自由自在,如何舍得她嫁到别家去受苦?
若是程二郎真是个程二郎便好了,招这么一个小女婿入门,与妍娘青梅竹马,关系这般的好,家中虽无有长辈,但也没有公婆搓摩,为人聪明能干,心性磊落又豁达,会读书,学问也好,若是男子,必能科考成功,自家也不愁什么了……
明府泡在浴桶里想东想西,头发解开,用程家的首乌洗发皂洗的干干净净,仆从在浴桶里放了一大勺淡紫色的浴盐,味道温馨好闻,叫什么“薰衣草”。泡着泡着,整个人便松弛下来,不知不觉出了一头的汗,心神也宁静下来,竟慢慢地在浴桶里睡了过去。
程云淓在县衙的大牢里住了几日,妍娘日日吵着要去看,却被明府拦下了。没多久,明府便将此案子判了。
邓三虐待良人至一死一残,又强闯入室寻衅,人证物证具在,两罪并罚,判役流三千里,罚银三千贯,抄没南城制皂坊。
程云淓打伤邓三,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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