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之上忽亮起一道光芒,随即黯淡,其后再无神采。
青玉案背后剑创崩裂,鲜血飞溅而出,她亦再无力支撑,栽倒在地。
静谧。
三个呼吸后,在场众官兵方才惊醒,一股脑地涌上前去,乱枪将那女子架住。
沈玉清瞪大着眼睛,似是已然不知所措,但他的目光却悄悄下移,落在了青玉案的身上。而后者亦在此时艰难地歪过头,迎上了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之时,青玉案的耳边蓦然响起了临行前时,公子对她的交待。
“刺客守则第四,活下来。”
青玉案一愣,不明所以。
不动明王似有深意,却不多言,仿佛这只是一句玩笑。
而此刻的青玉案,已然明了。
“干得漂亮。”
沈玉清的嘴唇嚅动,青玉案却仿佛听到了公子对她的夸赞,她嘴角上扬,如释重负地合上了双眼,好似浑身疼痛烟消云散。
“接下来,看我的吧。”
耳边又响起了一声,其后这声音便不再熟悉。
“可恶!真正可恶!”沈玉清折扇狂摇,吹散额间冷汗,立于马背之上一指青玉案,怒声骂道:“谅此宵小之徒,祸乱云仙阁在先,谋害本公子在后,当真是目无王法,岂有此理!来人!将此人押至郡司大牢待审,沈某定当彻查此事,以正我大周纲纪!”
“得令!”众官兵应声高喝,似乎眼中已浑然没了云仙阁。
直至袁初面色不善地走上前来,沈玉清方才急忙翻身下马,恭敬地迎上前去。
“晚辈在此拜谢袁阁主,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袁初脸色阴沉,冷声质问道:“贤侄莫不是忘了咱们的规矩?”
沈玉清忙赔笑道:“袁阁主勿怪,郡内发生这等大事,已然不再是以‘江湖恩怨’一说可以简单托辞的了,莫说是晚辈,就是家父也难辞其咎,若在放任不管,怕是无法向上交待了……且今夜不止是云仙阁,就连荀门亦是蒙难,晚辈先前已差人前去,因此,还望袁阁主莫要为难才是。”
袁初一指已然昏迷的青玉案,气急而笑:“贤侄的意思是,那女人砸了我云仙阁,本阁主擒住了她,却自己做不得主,还要外人来处理?”
沈玉清躬身致歉,尽显卑微,语气却是寸步不让:“袁阁主不日前曾与晚辈在楼上观武,你我都知这女子乃是那逍遥堂之人,袁阁主亦曾疑其来路,此刻事发,想来必不简单,或许还未结束,袁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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