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师爷!”
“怎么说?”
“想必你也听百姓还有宋渡说了,”谢知县脸色幽沉道:“但我认为凶手并非他本人!”
“怎么说?”
谢知县道:“其一,那掌柜虽与娘子夫妻不和睦,但那掌柜待人一向和善,就算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以他的性子也不可能杀害自己娘子,最多休了她娘子,除非他一直面带伪装,其二,吴娘子那屋子我也去看过,屋子里除了一片灰藉,甚都不剩了,其三,也是我最为感到奇怪的是为何他娘子的尸体会藏在井中,不是在外面,而且吴掌柜他还主动投案,其四,投案后的吴掌柜似乎可能意识到甚,自己主动认罪,也不辩解,而后甚话也都不说了,就好像吴娘子之死就是他杀的一样。”
确实有些奇怪,林希道:“那依谢知县的意思是凶手未必是吴掌柜的?”
“十之七八不是!”
“既然你们都觉得不是,那直接重新彻查不就行了,干嘛还找我们帮忙?”
宋渡道:“从半月前都已经开始查这个案子了,但现在甚线索都指向那掌柜的,我们根本查不到其他有用的线索了。”
“没准凶手正是他本人呢,仅是你们想多了而已!”襄萍跟着道了一嘴。
陆布政使紧忙给她使眼色,示意她别胡说,襄萍只好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林希道:“夫妻俩的人际关系有没有查过,二人除了每天在猪肉铺与客人打交道之外,私底下还有跟甚人打过交道?又或者说跟谁的关系好,谁的关系不好?”
宋渡道:“都问过了,掌柜的他为人一向老实本分,待人和善的,没有听到谁跟他结仇,至于他娘子私底下也并没有听见跟谁私交甚好,或有仇怨的。”
“也就是说你们在掌柜的身上还有他娘子的屋子,以及夫妻俩相识的人中都没找到突破口,是这意思罢?”
“是的!”尽管不愿承认,但确实是事实,谢知县道:“林师爷总结的对!”
“会不会是你们审讯的方式不对?又或是你们查线索的方向不对?”
陆布政使没有应话,而是在一侧跟着点头,谢知县道:“或许有这种可能,或许我们办案的方式与之前的法子都一样,都太过陈旧没用了,所以我们想请林师爷来帮忙查一下这案子!”
“这我做不了主,这得问我伯父!”
说时,林希便抬手指着陆布政使,谢知县恍然一笑,举杯道:“陆布政使大人!”
都说喝酒好办事,加上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