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到踩住了一团奇怪的东西。张修觉得纳闷,正欲挣扎,双腿立刻被其卷入缠住,不得脱身。
“就为了防止有老鼠过江,我便在这边河岸底下布置了渔网陷阱,没想到你还真的敢自己一个人泅渡过来啊。”河岸上,周瑜从岸上的巨石旁走出,来到了张修面前。
张修被河岸底部的渔网缠住了双腿,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任凭江水一浪又一浪地拍在他仅露出水面半个头的脑袋上,不住的呛水。见周瑜走过来,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嘴里还含着半口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周瑜笑了笑,蹲在了距离张修最近的河岸边,对他道:“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吗?因为我知道,若是黟山顶上与我对吹笛子的那人,定能听出我笛曲中的玄机。而我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人除你之外,没有别人。”
看到张修脸上惊异的神情,周瑜继续道:“当时你那腿上的伤,说是被斧子砸了的,其实是你将斧子的木柄绑在腿上,以充当支撑足,这样即使你瘸了腿,也照样能够攀上黟山峰顶与我对吹笛子。”
“那茶呢……若我果真与你同攀峰顶,又为何能在你方归来时,为你泡上温茶……”
周瑜笑了笑:“这有何难?时值盛夏,只要用你家背后那口大缸提前烧好满满一缸热水,再盖好盖子,就算过了半日水也能保持住温度。”
张修笑道:“原来如此,不愧是周公瑾。”
周瑜又道:“还有,那另一间房的主人,你说是你嫁去寿春的姐姐的闺房,其实是姬清的吧?不,或许更应该叫张清才对。你们姐弟俩为纪念你们死去的父亲张梁,刻意取了’长木’这个复姓,就是从张梁二字中取的偏旁。而那天来向你买药的扮作药贩子般的人物,就是你当时与身在寿春的她之间的信使。你当时的真实身份,是替曹操做事的,潜伏于江东的校事。”
张修发出越来越响亮的笑声,突然话锋一转道:“周公瑾,我杀了孙伯符,你一定特别恨我吧,所以才不惜十年布局来给我设下这样一个陷阱,为了引我上钩。但是周公瑾,即便如今我死的再惨,孙伯符亦是回不来了,而为他复仇的你,又与你深恶痛绝的我有什么区别?”
本以为周瑜会恨得咬牙切齿,未料到却是云淡风轻。周瑜站起身于江边开始踱步,边踱边道:“区别还真不小。无论伯符也好,老将军也罢,他们起兵乃是为了保全江山社稷。他们从未恨过你和你的父亲张梁,也从未设计陷害过他。而你却是为了恢复黄天,为曹操而滥杀无辜,不惜用最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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