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半月未见,赵无雪还和从前一样,披着黑色的袍子,唇红齿白,发如泼墨,眉眼妖艳惑人,却又带着冷傲睥睨之气。
终于,秦蓁先败下阵来,叹了口气,抬手为他沏了一杯茶,讨好道:“刚刚只是因为有要紧事情,所以才没直接跟云柏过来,周后皇帝陛下何必与我这样言行无状的人计较呢。”
“那之前呢?”
赵无雪冷声问,脸色不见丝毫缓和。
秦蓁笑着递茶过去,他也只是瞥了一眼,就道:“凉了。”
“那我这就让云柏换热的!”秦蓁说着就要起身。
结果还没挪动身子,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大手握住。
赵无雪拉着她,“是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就弃之不理了?还是齐长玉更有能耐,让你不得不舍弃与我的联盟?”
话音落下,秦蓁愣了许久。
看着他那双往常总是带着邪魅笑意,而此刻却泛着委屈的眸子,好不容易脑中断了的弦才重新搭上,小声道:“陛下……就算我真的不和你联盟了……你也不用把我说得像个负心汉一样啊……”
“可不就是负心汉么!”
赵无雪却没有觉得哪儿不妥当,凤眼瞪着她,皱眉道:“你可知此去肃州,我损失了多少人手?你又可知,我已经派人前去迎接仓寒,不让李修明捷足先登?还有那太子詹事,也一样是我派人引去给李修成负荆请罪的!就连你们皇帝现在手上拿到的肃州密报,都少不了我的帮忙,你竟然就因为一个齐长玉,半个月都不见我一次?”
“……你说,何詹事给李修成负荆请罪的事情,是你做的?还有仓寒,他要入京了……”
这一番话赵无雪是脱口而出,以至于,秦蓁被一个个消息接连的轰炸着,整个人彻底懵了。
就连肃州的事情都忘了问,说着说着,就没了声,只静静望着他。
赵无雪冷哼一声,忽然收回了手,抱着胳膊怒气冲冲,却又有些得意的说:“不然呢?这可是把李修明连根拔起的好机会,你们这个太子不过一个绣花枕头,到时候你们皇帝或太后一定会插手,这样一来,那个詹事的身家背景自然被查得一清二楚,我管他有没有授意采办內监陷害李修成,即便李修明什么都没做,这回他也跑不了!”
“可是当时……太后不是已经封锁了宫内的往来么,你的人怎么……”
虽然他说得十分有理,但秦蓁还是为了最基本的问题而震惊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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