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那日在公堂上你被人要挟着,算然想说,但当时的情况并不允许你说那么多,而且,你也会顾虑,毕竟是你诬陷我在先,怕我洗清嫌疑后便不再管你。”秦蓁接话。
不论是语气,还是神色,都那么平静,波澜不惊。
一瞬间,周必安忽然想起了那日在公堂上,她一人与众人对峙时的气势如虹,也想起了,初见时,她悠闲躺在树下的平和恬静。
他忽然觉得,或许这世间任何事情都不会真正被她放在心上。
因为她有这个实力去解决任何事情。
所以呢?
他忽而自嘲道:“到底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姑娘这般人才,怎会在意那小小的诬陷……当初,我就不该迟疑,不然,我儿也不会死了。”
“好了,你的心思我已经明白了,不如还是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吧?现在我身上又缠着另外一桩事情,复杂得很,也不宜在这里久留。”
秦蓁打断了周必安的感慨。
倒不是她着急,而是她实在不想说这些没有什么意义的话,也早就知道周必安要说什么,又是为什么忽然要见她。
若是平时,自己钓上来的鱼,周旋一下也就罢了,可是,现在赵无雪那边情况不明,她每时每刻都在提防着,要做什么事情,也都得抓紧一些。
所以她只能这样暗示周必安。
周必安经商大半辈子,怎会看不出来秦蓁的意思,于是当即也收起了那些这几日来几乎将他搅得快要崩溃的思绪,正了正脸色,沉声道:“昨夜,那两名人证突然暴毙了,他们本来就住在我隔壁,虽然夜里牢房更加昏暗,但我还是听出了动静,似乎是被人强行喂了什么东西,今日一早就被狱卒发现,毒发生亡而死,狱卒说,或许是因为下狱之前就已经服下了药……”
原本周必安是抱着快些将事情交代清楚的想法开的口,可说着说着,他也回想起了昨夜的情形,总觉得自己已经命悬一线,语气神色也越来越胆颤心惊的,后怕着。
然而,秦蓁听了,却淡淡点了点头,“所以你打算好说出实情了?条件是我要派人保护你?”
对于周必安说的,她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那两个人本来就是她让林岚和谢放潜入牢房暗杀的……
这么做,就是在等着周必安后怕。
既然可能不会继续和赵无雪合作,那么她就只能采取更加迂回的法子,通过揭露神木的事情,让晋帝更加关注肃州,再从肃州,将案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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