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受委屈,被人戳脊梁骨。
秦蓁为了萧舒月仔细想了许多,而萧舒月听完秦蓁的话后,似乎也明白了些许,点点头道:“所以我只学规矩学宫里的礼仪,不再做出格的事情就好,不必给嬷嬷们太大的面子,免得反而被人认为是心虚,或者好欺负?”
“当然,你未来是太子妃,是皇上嫡亲的儿媳,该有的威严自然不可少了,你既然没有做错什么,又何必把头埋得太低。”秦蓁见她神色清明,心中也就舒缓开来,不过却想起另一事来,沉吟道:“反而是银杏落水的事情……我怕有人会拿这个来做文章。”
“银杏性子活泼,绝对不会投湖自尽,而且,这府上的人也都知道她和我亲近,断不敢在背后推她害她,何况也没有必要这么做呀。”
萧舒月之前也一直疑惑着,怎么也想不通银杏好端端的会突然落水。
秦蓁点点头,“而且,她落水后,你在祠堂都听到消息匆匆忙忙赶过来,就算祠堂比府医馆离后湖近一些,也断不至于我们救人都救了半天,府医才姗姗来迟。”
“对……姐姐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萧舒月皱起了眉头。
虽然侯府很大,但是府医馆与各处都是有捷径可以走的,为的就是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府医能及时赶到,不至于错过了救人的良机。
只是,一时间,两人都没想出什么头绪来。
如果是有人要害银杏,那必不会选择这样鲁莽的方式,青天白日下手不说,还未必能把人淹死,万一得救自己就得遭殃。
可若是要害萧舒月……那图的又是什么呢?
思及此,秦蓁双眼顿时一定,看着萧舒月问:“你最近有没有惹上什么人?除了和五皇子的事情被皇后不喜之外。”
“……没有啊……我虽然平时跳脱一些,但也从来不会主动去惹事,最近身边也没发生什么异常。”萧舒月想了想道。
可如果是这样,即便秦蓁再怎么琢磨,也是想不出缘由来了。
“郡主,银杏姐姐醒了。”
恰在此时,萧舒月院子里侍候的丫鬟前来通禀。
于是姐妹二人出门去耳房看望银杏,刚一开门,就瞧见八名嬷嬷都立在院子里,正眼巴巴的盯着房门方向,想来是都想知道秦蓁和萧舒月在说什么。
却因为林岚抱着长剑立在门口,愣是无一人敢靠近。
“姑娘。”见到秦蓁出来,林岚一直冷着的小脸这才温和了几分,松开胳膊单手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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